高度与极其锋利的细线,足以让他失了性命”
“等等”文王总算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周使节是自己寻死的?”
苏七看了文王一眼,朝他点点头
千齐国那边继续他们刚才的反驳,“苏统领,按照你的说词,周使节是被一根细线割了头?在场这么多人中,可有谁见过这般厉害的细线?”
苏七瞅了一眼过去,这些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够厉害的,一个个都心里清楚周可易是怎么死的,却仍然能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让祝灵把机关装置拿出来,因为这东西太可怕,她只让祝灵小心的拉开半米长
“这便是赵将军招供出来的机关装置了,既然你们不信这东西能割人头,那我现在便示范给你们看”
她当众拿起一个盘子,从高处扔下,在盘子接触到那根线的刹那,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直了,看着盘子被线切成两半
紧接着,她又示范了其它的物件,所有东西都能被轻易的切割成两截
千齐国人的脸色各异,尤其是南宫卓然
苏七手里的机关装置,是千齐耗尽了无数心血与财力才完成的一件利器,现在,这东西落到了苏七手里,他想要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而东清国这边,夜景辰早见识到了机关装置的厉害,脸上仍旧波澜不惊
楚容曜与文王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文王是单纯喜好收藏,而楚容曜的眼里,却浮起了某种想要得到机关装置的欲望
苏七蹙了下眉头,让祝灵把机关装置收起来,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在案子结束后,把细线毁了
她迎上南宫卓然阴森了几分的视线,“我方才的示范,南宫太子可还接受?”
南宫卓然默了默,半晌后才点头
苏七的眉梢往上一挑,“赵将军已经认了,机关装置是他装在周使节房中的,而周使节又是自己选择死亡的,这两件事,都与我们东清没有关系,南宫太子要找的布防图,自然也与我们没有关系”
千齐国的人都不再说话
南宫卓然咬了咬牙,放置在桌案上的手不由的收紧,半晌后才松开
“想不到,这桩案子竟然如此的稀奇,倒是本宫走眼了,不知道赵将军与周使节设计这么一出,是想做什么?”
赵和立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原本拉耸着的头立刻抬起
“这件事是我做的,我认了”
苏七好笑的看着他,“在审讯的时候,你与我说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呀”
赵和立一口咬定,“在审讯的时候你逼着我,我不得已只能什么都认下,可是现在不同,太子也在,是我做的我认,与他人无关”
苏七摇摇头,“你明明说,周使节是抽中了死签,所以才会是为国殉身的那一个,既然出现了死签这个字眼,想必,周使节的死,千齐国的众位都是知晓的吧?”
说到这,她冷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