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守在外面,直到寅时六刻我关上木窗,带着丫环去往后厨替老爷准备早点,后面的,我便不知道了”
有了婷梅的证词,便能说明小厮在寅时六刻之前,都是没有时间做案的
而婷梅端早点到主院的时间是卯时四刻
这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时辰,两名小厮要犯案,在时间上太过仓促
况且,捅刀子的时候,身上很容易溅到血液,他们必须保证有充足的时间回去换身衣服
不管怎么想,两名小厮的嫌疑都不大
可林县令却不这样想,他接二连三的被人驳面子,脸色愈发的黑沉
“那寅时六刻到卯时四刻间,可还有人要替两名嫌犯作证?”
院子里站着的人顿时鸦雀无声
林县令朝官差看去一眼,“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温二爷的死,定然是与他们有关,半个多时辰,足够他们杀人作恶了,给本官重重的打,看他们交不交待”
“慢着”年轻的护卫抬手阻了一下,他看向林县令,“我见到二爷尸体时,他尸身已凉,血液凝固,由此可见他的死亡时间有些长了,并非是寅时六刻到卯时四刻间死的,林县令是否……”
没待年轻侍卫将话说完,林县令便脸色挂不住的打断他的话,“你年纪轻轻,不知道有些作恶之人的手段,尸身凉与血液凝固,他们都有法子制造出来的,本官办案,自然是想给温家一个交待,你还是莫要拦着的好”
年轻侍卫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院子里响起了板子声
阿青阿书叫得惨烈,其余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苏七也捂住了小七的眼睛与耳朵,将他揽紧在怀里
“这五十个板子下去,撑不住的会掉条命,撑得住的,也会掉半条命”苏七压低了声音朝夜景辰开口,“我们都忍着点,别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了”
顾子承就算快马加鞭的赶来,恐怕也得两个时辰后
夜景辰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画面,不带一丝情绪起伏
比起苏七,他更能忍
两名小厮的命与国事比起来,他更倾向于国事
在他自幼的认知里,多数人的安定,是由少数人的白骨堆积而成的
果然
刚才明明是她在叮嘱他,可板子打到三十个的时候,她便压不住心底的暗火了,蠢蠢欲动着想上前踹糊涂官两脚
这样明显的冤案,他却只想着逼供了事
夜景辰拽住了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冷静
五十个板子还未打到,阿青阿书相继疼得昏死过去
林县令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下令让官差将两人泼醒,而后继续打
“这个可恶的县令,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苏七磨磨后槽牙,她记住这个人了!
阿青阿书也是骨头硬,他们没做过的事,一直硬撑着不认罪
林县令暗地里气得七窍生烟,他做官这么久以来,还从未见过这么顽固的人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