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并不在京城里
“你提到灾银,可是因为神秘人与这件事相关?莫非,是他当年劫走了灾银?”
“其它的我还不便透露太多”苏七谨慎的没有再往下说
并非因为她不信任文王,而是职业操守在,她习惯性的会对未侦破的案件,进行保密
文王也没继续问下去,“好,如若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虽然我知道的也不多”
苏七想了想,又问了他与‘长’相关的事
文王与文王妃一样,都说皇室中没有人与这个字吻合
苏七起身告辞,与文王约好了傍晚的时候,他去看夜景辰
离开文王府,苏七与祝灵直接回了明镜司
顾子承也在,他查到的信息与文王刚才说的一致
案卷被烧了,唯一一个清楚当年事情的人是佟陆,灾银的案子,一直都是他在外面跑
苏七让顾子承拟一份文书送去禁卫军驻地,让佟陆明天自己来明镜司配合查案
如若不来,她不介意再让人暴力请他一次,闹得人尽皆知最好
“好,我便去办”顾子承领命离开
这时,花重锦也从外面匆匆赶回来,见到苏七在,他立即禀道
“苏统领,查前院判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他的家人有一些话要当面与您说,但他们不肯来明镜司,怕被人知道”
苏七腾的起身,“去看看”
一行人上了马车,朝前院判的家里赶去
这家人姓卢,家中世代从医的规距,是从前院判那里断的
很快,马车到了卢家
卢家几个重要的人都候在大堂里,等着苏七的到来
苏七进入大堂后,他们下跪行礼,见她坐下,才一齐起身,站在原地不敢动
石青枫当着卢家人的面,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来卢家后,卢家人听闻是要查问卢院判的事,不仅未隐瞒,反而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卢家人早就怀疑卢院判之死不简单了,当年他仿佛预料到自己会死一般,反反复复的叮嘱家里的子孙,医术由他而止,后人万万不得再行医
苏七闻言,眉头蹙了一下
她扫视一眼大堂中的卢家人,有卢家的老夫人,也就是卢院判的夫人,还有他们的三个儿子及儿媳妇
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多余的人
未等她先开口,卢老夫人便哽咽的说道:“老身早就听闻了王妃娘娘的手段,原本还想着,会找个好时机,去与王妃娘娘喊冤,却没想到,您先派人寻了过来,老头子的委屈,终于有人肯替他查一查了”
苏七迎上她的视线,可以看得出来,因为激动,她浑身都在发颤,有两个儿媳搀着,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浑浊的眼里有水光在闪,眼圈已然泛红
“老夫人为何会这样说?卢院判当年可是有什么说不得的冤屈?”
老夫人拭了拭眼角,而后才继续道:“我知道他当年藏了事,可我问了他很多次,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