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都没法说出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张月明自幼受尽人情冷暖,所以对权力非常的渴望
但同时,他还有一个平凡且伟大的母亲在张月明的成长过程中,灌输着正确的是非观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权谋之争,须有底线宁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
哪怕用了鬼魅伎俩达到了目的,将来也是会自食其果的
在母亲的教导下,张月明虽然一直在追逐权力却也坚守着底线张月明可以对罪恶视而不见,但他却坚持不去碰罪恶
张月明不敢说自己没有罪恶,因为包庇,受贿,渎职就是罪恶但张月明自信就算哪天天崩地裂,就算有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查个底朝天,张月明都没有一条可以定罪的罪名
可是现在,却要他杀乔玉珠作为投名状一旦做了,张月明十多年来坚守的最后一道底线宣告崩塌但他要是不做,鹤柏年那边无所谓但宁恒那边怎么交代?
真以为改换门庭就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么?
镇域司,是有家法的
落爷能放过一个叛徒?这个口子一旦打开,还怎么约束弟兄?
是粉身碎骨还是坠入深渊?本以为这个选择永远不会到来,但现在却被摆在面前不得不面对
过了许久,张月明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出了包厢
夜黑风高,呼呼的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乘风而来,瞬间落在了张小楼家的屋顶之上
落地无声,身形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黑衣人全身上下都是漆黑一片,唯有那一双眼眸格外的明亮
“一二三……”
在张月明的感知之中,隔壁乔玉珠的院子外周围,隐藏着至少三个暗中保护的人手且全部是入了品的修为
“苏牧啊苏牧,我张月明何德何能,竟然你费心至此?”
眼中闪烁一道自嘲的苦笑,身形一闪,趁着暗中监视者观察间隙的一瞬间,身形如幽灵一般落入院落之中
院中摆满了鲜花,芳香扑鼻
这本是唯美的画面却在张月明眼中不值得逗留一秒,身形如清风一般来到东屋的房门前
侧耳倾听,房间中竟然有两个呼吸声一个比较厚重,一个却比较轻
“难道还有人贴身保护?还是苏牧算准了我会来,以此布下陷阱?”
张月明迟疑了,可没有迟疑多久手掌轻轻放在门上,柔劲送入,门栓无声无息的断开轻轻的推开门,没有一丝声响
张月明如一阵微风飘入房间之中,就像是影子一般缓缓的潜入到床边
手中的剑抬起,一剑寒芒就要对着床上人刺下但在剑锋吹开床帘的瞬间,剑顿住了
张月明瞪圆了眼睛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人
一个是他的目标乔玉珠,另一个却是他的弟弟张小楼
怎么回事……小楼怎么会……
而那一剑寒芒的剑锋也在瞬间惊醒了床上的张小楼
“什么人!”张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