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看起来有些沮丧,有些疲惫
曹苗在火塘边坐下,长枪就搁在手边玄棋看得心里发慌,悄悄的拿起长枪,靠在旁边
曹苗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呷了一口
“郁筑犍和我师姐并不和睦,两人经常打架师姐武艺好,郁筑徤力气大,各有胜负”
“为什么啊?”
“师姐……总拿郁筑徤和任城王相比,说他什么也不是”
“你师姐觉得任城王好?”曹苗也有点糊涂了“她不是说任城王是畜生,不把她当人看吗?”
诗彩影很尴尬“也许是故意气郁筑徤吧师姐脾气怪,一般人搞不清她的心思”
曹苗说道:“这么说来,其实她还是爱着任城王的,只是恨任城王不重视她,要用她换马,所以一气之下离开见过高山,自然看不上小土坡,所以看谁都不入眼,后悔了,又抹不开脸回去,憋了一肚子气,只好逮谁骂谁了”
诗彩影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和她去弹汗山有什么关系?”
“郁筑犍听说毌丘俭将用兵辽东,想趁机掳掠上谷、涿郡,但是师姐不同意郁筑犍兵力有限,不敢单独行动,只能向大帅求助,所以赶去弹汗山他自己的面子不够,必须带上师姐,又怕师姐不肯去,这才借着姜维的由头”
曹苗立刻发现了诗彩影透露出的信息“借着姜维的由头,你师姐就愿意去了?”
诗彩影叹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和曹苗斗心机的打算她不能不开口,开口就防不住曹苗的追问,不如主动坦白
“师姐当年在洛阳时,就说曹叡不是你们曹家的种,还提醒任城王小心曹丕,任城王不信,还说师姐挑拨他们兄弟关系结果……”诗彩影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曹苗也很意外,半晌才道:“你师姐眼光挺毒,这一点比我那父王强多了她去见姜维,不会是想联络西蜀,打败天子,为任城王报仇吧?”
“这一点,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只能等她回来,你当面问她了”
曹苗点点头“田豫和任城王关系不错,你师姐杀田豫的使者,又是为了什么,迁怒?”
诗彩影摇摇头“那只是一个障眼法,师姐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和田豫见面他们其实一直有联络,夏舍,也就是那个宣称被杀的使者,就是他们的联络人”
“有什么样的消息,必须当面说?和辽东的事有关?”
“和玉枭印有关”
“玉枭印?”曹苗微怔,随即自责不已他已经将玉枭事这件给忘了
诗彩影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你父王没对你说过玉枭印失踪的事?”
曹苗不动声色的看着诗彩影“说过一些,不过我当时没在意,记不清了这玉枭印是你师姐给你的?她是不是觉得,有了这玉枭印,我父王就能夺回皇位,为任城王报仇?”
“也许吧这玉枭印是怎么落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