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庄德佑立马迎了上去,急切说道:“夏神医,我女儿全指望你了,你快救救她吧!”
“之前喝了赛华佗的药,雅宁的病不但没有好转,好像病情又加重了……”
听着庄家夫妇的言论,夏树又想起之前他们对自己的诋毁,很想一走了之
不过还是没走
“上次去你们家我都说了的,你们偏要相信那个赛华佗,这还能怪谁?
临走前,你女儿还骂我是神棍,把我到手的几百块劳务费也给抢了
你们说说,这事闹得……”
夏树这话一出,惹得庄家人顿时是个个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作为外人的翁鸿波听了就不乐意了,清了清嗓子,开口便道:“咱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开个价吧,雅宁的病你多少钱愿意出手?”
"一千万!"
话音未落,庄家人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不就是一千万嘛
话锋一转,夏树接着补充了一句,“另外!庄雅宁必须签个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
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想隐瞒你救人的事迹,不应该啊?
通常医生遇到这种罕见病历,不都是乐意向全世界炫耀的吗?
一群人表示不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庄雅宁,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夏树咬了咬嘴唇,解释道:
“上次我已经说过,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啦,跟你女儿做这种阴阳调和之事,不能让我的家人知道,这个你们能理解吧?”
听完此话,翁鸿波脸色异常难看,当即暴躁起来,一把揪住了夏树的衣领,把他推到了墙角,摆出了一副揍人的姿态,道:
"姓夏的,你是不是精|虫上脑了?
调和尼玛啊,调和!
既然你都能治疗阴毒,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病你不是手到擒来?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以为,我们会吃你那一套?"
"……"
夏树闷不知声
见夏树这家伙装聋卖傻,翁鸿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放言威胁道:
“姓夏的!你最好断了对雅宁的念想
我翁鸿波今天把话撂在这儿,雅宁的病你最好给我尽快治好
否则的话,你那一双儿女就别想在洛丘好过!”
夏树听完,目漏凶光,下一秒,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银针,转瞬间便插进了翁鸿波的大腿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哀嚎声从翁鸿波口中传来,疼的他立刻松开了夏树,退后了数步才稳住脚步
紧接着,他紧咬着牙关,忍着剧痛,把银针缓慢从大腿上抽了出来
大汗淋漓的翁鸿波怒视着夏树,未敢再向前一步
“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这事也就算了!
我总至于为了救你女儿一命,毁了我的家庭吧
祝你们好运,拜拜了各位!”
夏树把话说完,转身欲向外走去
就在此刻,庄德佑彻底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