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犯了大罪但臣妾恳请皇上,能不能对他从轻发落……以后,想必哥哥一定会严加管教,臣妾也会时常提点他的……”
景帝眸中深处更是莫测
“爱妃觉得如何从轻发落?”
“把他召回京都,让其回来陈述南境之事而后……”
惠贵妃眼圈一红,做起可怜之态,“哥哥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一直在军中,臣妾都跟着提心吊胆的就怕个万一……召回京都后,不如就让他在宁王府静思己过,再好好养身体吧……”
“呵,”景帝意味不明笑了声,“那样心思难测聪明超凡的孩子,在京都,也并非就是好事了爱妃别忘了,京都还有个凌婧他们姐弟凑在一起,难保不会对这次的事在做出什么举动来毕竟,凌婧的性子,怎么也不是那种吃了亏,闷声不响的……”
话还没有说完,一声诡异的“吱呀”响声,像是拉开了噩梦的序幕
明明是夏夜,却一股强烈的森冷寒风灌进来,相邻而坐的景帝和惠贵妃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却控制不住心间一阵狂跳,顿时双双打了个寒战
猛地一下看过去
只见华贵的寝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缝隙,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门扉和门槛之间不断摩擦出声
无端瘆得慌
这一看就不正常!
“谁!”
惠贵妃颤声叫了一声,远远传出去一阵回音,四下里一片静悄悄的,竟然完全没有半点人声!
外面守着的那么多侍卫,宫人,好像全部不存在
一点回应也没有!
哪怕是景帝,此刻脸色也不对劲了
因为不止外面那么多的侍卫等人没回应,就连外面昼夜不灭的宫灯也不知何时全部熄灭了!
对着越开越大的门望去,深邃的黑夜暗得让人心惊
那扇大开的房门就好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咆哮着要将人吞噬
惠贵妃脸色惨白了几分,不自觉地紧张凑到案旁烛灯下面,仿佛房门之外会冒出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只有站在灯火下才会借着亮光湮灭心中的恐惧
终究没忍住,拉了拉景帝的龙袍袖子,“皇上……”
转而惶恐大吼道,“……来……来人!来人啊!”
不叫还好,几声叫下去,心底那个想法被证实
骇然确定,四周唯有自己的叫声空空荡荡一遍遍回响,真的连一点点回应的声音也没有出现……
这不可能!
她太惊恐了,甚至没发现景帝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正因为都不是蠢人
惠贵妃感知得到这种可怕,景帝又何尝感知不到!
但是!
他知道凌婧是什么货色,何况出了那么邪性的小女孩,她手中杀死太监的武器他心底明白得很,有多可怕!
是以,在动凌婧之前就加强了护卫侍卫不算,今天回宫后,更是调集了精锐数百留守殿外各处,怎么会完全没有回应?
凌婧的本事他多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