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
要说她不憨吧，她现在又在干啥？
“记得们道教各大洞天福地之间，不时会有较量，就是不知道师父有没有让去参加过？”夜玄笑呵呵地看着宁符
宁符微微颔首道：“这倒是去过两次”
夜玄摸了摸下巴，说道：“下次去的时候，注意观察其洞天福地的那些号称天骄的家伙，说不定就能看到用鼻孔看人是怎么看的了”
宁符眉头微挑：“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印象了，那些家伙的确有种鼻孔看人的感觉，让人特别不爽”
“难道这就是说的用鼻孔看人？这也太讨人厌了吧，以后绝对不会用鼻孔看人！”
宁符幡然醒悟
宁符兴奋不已，感觉自己好像又多学到了一点奇怪的知识
倒是一旁的玉玄真人忍不住苦笑
在所知之中，夜帝又被称为万古帝师，教人非常有一套，而今看来，确实有一套，就是有点不一样
“有什么问题想请教就赶快吧，要走了”夜玄站起身来，缓声说道
“啊？要去哪？”宁符问道，但旋即自知不该问这个，又是说道：“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呢”
“让先想想”宁符挠了挠头
那模样，着实有些憨傻
过了一会儿，宁符一脸肃然，看着夜玄，问道：“想问问，这世间为什么老是有杀人的事情发生”
夜玄闻言，不由看向玉玄真人
玉玄真人收到夜玄的目光，直接转过身去，哼着小曲，假装没看到，实则是掩饰这个不成器的师父的尴尬
夜玄看向宁符，轻吞慢吐地道：“以后师父老是让画符的时候，说要多看书，增加知识，明白了吗？”
宁符有些茫然
夜玄轻声道：“书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切的纷争，皆逃不过一个利字”
“就像……”
“樊万清要杀，也是这个道理”
夜玄黑色的眸子犹如万古长夜般，平静如古井无波，淡淡地看着宁符
宁符脸色微白，咬了咬唇道：“杀了，有什么利？”
夜玄微微摇头道：“无利可图”
宁符更加不懂了：“那是为何？”
夜玄淡淡地道：“因为想有利可图，入了魔，以为杀了有利可图”
宁符脸色惨白，秀拳紧握，心情复杂
“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夜玄慢悠悠地道：“假如有人要杀，觉得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坏人？”宁符有些不确定地道
“那么这个人杀是为了救人呢？”夜玄又道
“这……”宁符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玉玄真人
玉玄真人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很多道理，不知道怎么跟宁符说，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以来没有收徒的原因，哪里是什么没有合适的，只是怕自己教不好罢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坎，这就是玉玄真人心中的那道坎
“来告诉吧，依旧是坏人”夜玄说道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