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个挡位一踩油门,汽车就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二十多分钟,汽车才开进一家院子张守白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也没注意到了哪里反正与军统的见面,每次都神神秘秘
下车后,有人领着张守白走进房间,到了门口,那人给张守白开了门,就站在门口
张守白暗暗奇怪,以前可没这么多名堂
他也没多想,或许今天有特别的事情,走进房间,里面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络腮胡子,较为壮实另外一个相貌普通,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马上找不到的那种
汤伯荪站了起来,朝张守白拱了拱手,说:“张先生,请坐,我是新二组情报小组长汤伯荪,这位是我们的副组长魏嘉猷找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张守白迟疑道:“齐先生没来?”
魏嘉猷盯着张守白,沉声问:“今天只有我们,张先生,你与76号情报一科的科长刘炳元,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的面,都聊了些什么?”
张守白心里一惊,恼羞成怒地说:“魏副组长这是什么意思?”
魏嘉猷没有生气,好整以暇地说:“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我们还知道,你与刘炳元之间,是通过一个叫秦修德的联系这个人可能用了化名,但他装了颗金牙”
汤伯荪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张先生,找你来谈话,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否则,在三极无线电传习所,把你当场击毙,岂不省事?”
魏嘉猷言辞诚恳:“我知道,你并没有出卖我们的机密,也没有举报电讯人员所以,你还有回头路可走,我们会给你机会,戴老板也会给你机会”
汤伯荪在桌子上一拍,喝道:“张先生,真要撕破脸皮,对大家都没好处”
张守白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懊悔地说:“鄙人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魏嘉猷缓缓地说:“你只是走错了路,还有改正的机会”
汤伯荪拿起桌上的钢笔,扭开笔帽准备记录:“说说吧”
秦修德与张守白,每隔一天会见次面,除了传达刘炳元的最新指令外,也是想提醒张守白,他现在是76号的人了
在拿到第一笔一千元的津贴时,张守白就写了张收条,签了自白书,正式与军统决裂不断的与之接触,才会让张守白与军统越走越远
正当秦修德与张守白接完头后,他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个“尾巴”对方穿着衬衣,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沿压得很低,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他
秦修德加快脚步,不时回头观察着,尽量往人多的地方钻,想摆脱对方最后,甚至故意转过身,想用这种方式吓退对方
他多次背叛中共,现在又加入76号,不管哪个抗日组织,都有可能暗杀他直到秦修德回到76号,心情才慢慢平复
秦修德紧张地说:“科长,我被跟踪了”
刘炳元连忙问:“被什么人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