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急切地说道:“caesar,还有好些朋友想要和你认识呢,你就这样走了吗”
寇响脚步没停,面无表情道:“我女朋友醉了,我带她回去”
女朋友
坦坦荡荡的三个字,说得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掩饰
他已经背起了杨吱,将自己的鸭舌帽戴在她的脑袋上,动作细致体贴
旁人都道他性格孤僻暴躁,鲜少能见他这般温柔的一面,他仅有的柔情,仿似全都给了面前的女孩
米悬明白了,他们之间严丝合缝,谁都插不进来
“那你好好照顾她”米悬这话说得别有深意,不过寇响并没有在意
杨吱趴在他的背上,很不消停,时而用脸蹭蹭他的脖颈,像猫儿似的往里面拱了拱,嘴里喃喃有词,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怎么醉成这样”寇响自顾自地说着,没成想小丫头居然开始亲吻他的后背的脖颈,鸟儿似的,一点点的小啄
“喂”
“哎!”
“”
逼他犯罪吗
寇响一路被她挠得痒痒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她火急火燎回了家
裴青和苏北北两位大学霸坐在客厅里讨论功课,裴青躬着身坐在沙发上,而苏北北则坐在他身下的茶几地毯上,两个人因为某道题的解法而争执着
寇响没有打扰他们,背着杨吱去了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上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时绪,她和沈星纬俩人刚刚才回来,一路推推搡搡,嬉笑打闹
“她喝醉了”寇响对时绪说:“麻烦你照顾她,帮她换了衣服,收拾一下”
时绪笑着打趣寇响:“哟,还用你来麻烦我,所以你是她什么人啊”
寇响也懒得掩饰,淡淡应了一声:“男人”
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进浴室冲了半个小时凉水澡
夜渐深了,时绪关掉电视机,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对苏北北说要去睡了,苏北北没搭理她,她正和裴青两个人讨论数学题,越聊越有劲儿,半点困意都没有
“这道题用我的解法,方便快捷还简单”
裴青坚持说:“你走的是捷径,相当于剑走偏锋,但是从思维上来说,我的解法更加严谨且易于理解”
在学术问题上,苏北北绝对不做半点退让:“只要能够解出来,并且正确,管他什么捷径不捷径呢,考试的时候,有更简单的方法,更加节省时间”
“话不是这么说的”裴青一贯坚持自己的原则:“一步一个脚印,该是怎样就是怎样,做题的思路就跟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
苏北北急了:“哎呀,我跟你讲不清楚,你这个榆木脑袋,活该永远考在我后面”
“别嚣张啊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永远没有那一天!”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互补逞让,裴青说:“这道题就得按照我的方法来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