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我,我不过是来取回我的土遁菇菇”
傅白边说边弯下腰,把那朵硕大的土遁菇从土里挖出来这朵成了精的蘑菇因为傅白把它忘了,正在闹脾气傅白想把它捧起来,它还不干,一蹦一蹦地往远跑
“别耍性子”
傅白手臂一伸,把蘑菇夹在手肘下不顾死命挣扎的土遁菇,他转身对僵直的二位长老说:“徒儿这回真的告辞了,师父们莫要忘了……”
“练剑!练剑是罢!为师记下了,徒儿你忙去罢!”朱越连忙抢白道,赶紧把徒弟送走
傅白颔首:“师父记得就好,明日徒儿再来与您二老讨教一番”
“好说好说!”
傅白这一次是真的走了,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回来
“等掌门师兄出关,”朱长老背倚着树,缓缓坐下,“我定要让他准许我下山游历三年”
“别做梦了倘若如此便能摆脱傅白,掌门师兄老早就溜了,还轮的上你”
“……”
傅白与朱沙二位长老分别后,便往四长老白旭所在的听涛小筑走听涛小筑不在海边,而在一片茂密的林海之中清幽雅静,闲适宜人,是退休老年修士的宜居胜地
此时正值午后,听涛小筑的主人,雷劫派四长老,白旭,正在开个人独奏会
四长老身前一把古琴,朴素古拙,看上去价值不菲
但其实是消耗性道具
只见白旭闭阖双目,深深几个吐纳,平心静气,双手抬起
翘出兰花指
落于琴弦之上
起手,拨弦
一顿狂扫
并和歌而唱
“有徒弟兮,见之狂躁一日不见兮,我心飞扬
旭日东升兮,光泽万物无奈徒弟兮,是个魔头”
四长老且奏且唱,边奏边唱,唱得眼含清泪,浑身战栗
甚至想要舞一段
“大风起兮云飞扬,何日徒儿兮游四方”
“傅白狂妄能几时?我今鸣琴三问之”
“长风破浪会有时,为师总有出头日”
“天苍苍,野茫茫,一年更比一年强!”
四长老的歌声悲戚,草木闻之落泪,鸟雀听之掉毛十米内的竹林被他走调的歌声唱得哗哗飞叶子,一时间都枯了
“唉……唉!”
唱着唱着,白旭仰天长叹,手下琴弦尽断
一根好的都没留下
“长老真是好兴致”
正当白旭自怨自艾之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白旭满眼热泪,以为哪位知音前来,与他共奏高山流水
结果来者让四长老险些把古琴砸出去
“你、你——”
傅白的视线游移,最后挑中一段不粗不细的竹节,在手里掂了掂
手感不错
白旭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大徒弟:“我明明下了隐身隐声的禁制,你是如何发现我的!用了什么妖法!”
“四师父的歌声天地闻之变色,徒儿只需找找哪里的竹林枯萎得特别快,自然清楚师父您的方位”
因为白旭个人演唱会开得太入迷,所以傅白压根就没动用任何法术,直接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