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让人难以想象,但也不是绝无可能”
傅白颔首
“李庄主言之有理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这区分这母子两人谁是真凶,而在于大娃,在于他想如何看待这件事”
李停云没有接话
傅白顺着刚刚的思路,继续说下去
“若大娃是个性格温厚的人,认为父母之罪不及子女,对自己的手足相待如初,那在故事结尾死的那个人,毫不意外,必定是温厚的大娃可偏偏结局不是这样”
“真正的结局是,二娃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之下,而残疾的大娃,永远铲除了自己的一块心病”
说到这里,傅白仿佛意识到自己剧透了结局,后知后觉地问了李停云一句:“李庄主不会介意吧?我提前透露了二人的结局”
“不会,”李停云脸上又挂起微笑,“故事很有趣”
“那就好,”傅白点点头,又继续他的讲述,“二娃的娘亲死后,愈发被生父疏远,而大娃更是被父亲器重假设,我们假设大娃对二娃已经有了戒心,那么在此时他应该利用父亲的倚重和疼宠,尽可能地排挤二娃,让他在山庄永远没有立足之地但大娃没有这么做,他反而倍加体贴这个唯一的兄弟,让他吃饱穿暖,关注他的生活起居,甚至让他插手家里的生意这里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你想问我,大娃为何会有如此举动?”
“正是”
李停云笑意未减,也没有接招,而是把问题又还给傅白
“傅兄以为如何?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傅某有几种猜测,说出来献丑了其一,大娃是个变态,想等二娃的野心膨胀到极致,再让他狠狠地跌下来其二,大娃在给自己的兄弟机会他不能确定到底是二娃母子中的哪一个下毒若是二娃没有异心,自己又对他下手,良心过不去其三,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那就是二娃还有他的价值”
傅白说得嗓子有些干,他呷了口茶,润润嗓子
“大娃知道自己家族中流传的那个祭祀仪式,他需要献祭手足,来达成心愿,这是二娃的价值家里的生意庞大冗杂,父亲仙逝后更需要一个得力助手,来帮助自己稳定家里家外,安排外人不放心,这又是二娃的价值更重要的是,自打下毒一事后,二娃表面上对待兄长更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不敢出半点差错他不出错,大娃就没有理由和借口,明目张胆地除掉他更何况,二娃的生母娘家财势极大,大娃需要能够调动起这股力量的人,渡过不可预知的难关,尤其是在父亲去世,年少的自己还没坐稳位子的时候”
“身为家族的继承人,大娃就算在心里恨透了二娃,也要权衡利弊,做出最有利于家族的决定李庄主,我说的对吗”
李停云微微垂下头,想在思考过不一会儿,傅白听见他沉沉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