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喀嗒喀嗒的骨头响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随后杜君偌把手从树干上拿下来,微微活动着五指活动了有一会儿,等手指恢复正常,她才慢慢地吃东西
此时此刻,傅白就站在院墙上不过隐身菇很好地把他的身形和气息隐藏起来,因而杜君偌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这个杜君偌,果然有问题
傅白在刚刚交谈的过程中,就发现她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油纸包,而且越掐越紧她似乎很想克制自己,不让手指把里面的糕点捏碎但越是这样就越刻意,更显得她的手不那么灵活
一个年纪不到二十的姑娘,看上去也身子没什么病,怎么会手指僵硬?
傅白心中有了困惑,他和杜君偌聊了几句之后,就借口离开,趁机观察她的动静
在那之后的情景,傅白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鬼哭城,还真是疑团重重先是孟昭平被拒之城外,紧接着又是韩九失智消失的修士、出不去的城门,城中人错乱的记忆,还有……一个习惯了身体僵硬的年轻姑娘
阴嫁……
傅白又一次想到这个特殊的祭祀
看来一切要在阴嫁开始后才能慢慢得出结论了
傅白离开杜家的院子,院外,韩九还在原地研究那个匣子他做机关的时候,就完全没了平日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傅白都走到他面前了,他还没察觉到
傅白看了看藏在韩九脚边的追踪菇追踪菇中途没有离开,可见韩九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韩九”傅白唤道
“嗯欸?你这会儿回来了?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没有?”
韩九的记忆这回没有混乱,他猜到傅白是追着杜君偌去找线索了
“换个地方说吧”
傅白一伸手,袖口展开,那朵追踪菇轻巧一蹦,跃了进去
“成”
韩九揉揉眼睛,突然鞋尖踢中了石头,踉跄一下,幸好及时伸手扶住了墙
傅白蹙眉
“韩九,你眼睛怎么了?”
“眼睛?嗐,我这老毛病了,用眼过度就容易看不清东西”
“那你做这些精密的机关,岂不是很不方便?”
“不碍事,我也不是总接活,阁内发给九师的钱够我挥霍了,碰到有意思的活儿我才会试试”韩九说得轻松,但傅白仔细一看,他的双眼无神,和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也是聚焦在一个没意义的方向
虽然他自己说不碍事,但看得出来,他这种时而发作的眼疾并不算轻
“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
“天生的,不过后来跟师父学做机关后又严重了”
傅白自己对眼疾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他师父四长老,还有傅款,说不定能找到法子治
“等我回去问问长老吧,你这眼疾放任着不治也会加重”
“那可太好了,先谢过傅仙长?”
“别说这些废话了,你能自己走吗?我们现在要回孟宅”
“没问题”韩九低头,手插袖口翻找一阵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