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罐,这罐子里面有膏状的红色颜料
“哦,对,还有这个”
傅白接过小罐,用食指蘸取少许一笔点在眉间,又在眼底左右抹了细细的两笔这是神纹,在祭祀时候,要画在舞者的脸上想怎么画完全取决于他们自己,有的甚至会涂全脸傅白不想弄得那么浮夸,就简单地画了三笔
“好了”
看看日头,差不多该到出发的时候在出发之前,傅白要现在自己的住所进行一个简单的祭拜他在庭院的四岁槿下布了一张黑色的案几,案几上只有一只香炉和三支放倒的香傅白走上前去,将那三支香点燃,并排捏在手中,面朝案几拜了三拜
“雷劫派第三十三代真传弟子傅白在此敬拜,拜天、拜地、拜四方、拜生灵亡者愿此诸君护佑苍生福泽绵长,免于恶疾、困顿、穷苦,顺遂了此一生”
傅白又拜了三拜,将三支香插在香炉之中
“师兄没有为自己求些什么吗?”
傅款在旁边看了全程,忽然开口问道
“我吗?”
“是啊这个祭祀,不是求什么都可以嘛师兄每年都是为苍生而求,捎带着提一点自己的小小心愿,或许天地万灵看在你虔诚的份儿上,会帮你实现心愿呢”
傅款乍一问,傅白反而有点被问住了他很少用祈祷的方式为自己求来过什么,因此几乎没有想过,有什么心愿
“那就……”傅白迟疑了一下,想到什么,笑了,“那就希望我的师弟师妹们早日独当一面,替我这个做大师兄的分担点这要求不过分吧?”
傅款没接话,眼神定定的
“师弟?”
“师兄,”傅款这次接话了,“我也有心愿我在这里说了,这四方神灵,是不是也会答应我?”
傅白当然知道不可能,但傅款有点固执的态度让他感觉很新奇他不免好奇地问:“你自小什么都不缺,还有什么需要求诸上天的心愿?说出来听听”
傅款也笑了,笑得没有任何阴霾心机,像阴雨后天光破开云层
他说:“我希望师兄天天开心”
话音一落,傅款脚下的灰雾又浓重了些
“这算什么傻愿望,”傅白现在是被逗得挺开心的,“怎么好像还有点俗气”
“别管土不土俗不俗的,这就是我的愿望好吗,师兄你不要笑!”
“好好,我不笑”
傅白忍住笑意,说:“时辰差不多了,进行最后一步吧”
“好”
傅款从屋内取出一个托盘,盘子里盛的是一壶酒和一只酒盅在祭祀前,舞者要服下一杯酒这是因为酒意的发酵会让他们更好地沉浸在仪式当中,与那些并没有实体的灵进行交流
傅白在庭院里等了一会儿,才见傅款出来他倒了杯酒,一口饮下
“今日这酒,似乎浓了点?”傅白把杯子放回到托盘中,细细品了下
“本来你就是只能喝一杯,一杯哪能轻易地醉,肯定是长老他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