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个假象,能够虚张声势白茫不让自己去想太多他现在只是非常确信一件事
“我不会云踪阁的全部剑法”
对于门派的大师兄而言,学不下来整套独门剑法,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幸好,作为丹修的小师妹白翡对此剑法不屑一顾,学得四不像,所以大师兄还没有非常尴尬云踪剑法很吃天赋,像白柏这类天赋型修士,练个月余,就能掌握个七七八八再有个两三年,基本就能融会贯通白柏之前向傅白请教过云出岫,那已经是云踪剑法中最难的一式了白柏并非完全不会,他只是还没有掌握到精髓
但对于白茫来说,云出岫一直是他遥不可及的目标在学其他基础的剑招时,他已经花费了几年的光阴好在白秋实并不是个急功近利的师父她希望剑法足够弟子们防身即可,不必非得登峰造极
她甚至安慰过白茫,学不会云出岫又如何呢?你这傻小子的一生,又不是只有云出岫但为师这一生,如果只有酒就足矣了
白茫那时还小,他有意忽视了后半句,只为前半句而气鼓鼓
现在白茫想想,她师父那时候,或许是想在告诉他别的
告诉他人生虽短,乐事却还是有的告诉他不要被某个执念遮蔽了自己的眼睛,看不见高山大川,听不见月下鸣溪告诉他,白茫,其实不用一直赶路,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歇歇脚也挺好的
“我没有学会最后一式云出岫,所以我猜,现在的你也是不会的我不敢笃定我现在挥出来的一剑就一定能成功,但成功与否,又能怎样?我不在乎了”
白茫把灵力重新凝聚在剑上,他的剑身萦绕一层淡淡的光晕,在月色下显得朦胧动人
举手,起势,两次挥剑,一气呵成
两道剑气像影子一般,如影随形地粘连在了一起,但它们又分明时不同的两道白茫淡淡地目送那两道剑气远去,看着幻化成他模样的黑影急速地闪躲着,但那两道剑影却如同鬼魅一般,不肯放过他,紧追而上
直到将其生路封死,绞杀
云出岫,剑招一清一浊,非常考验修炼者功底的一招以白茫多年扎实的功底来讲,挥出浊剑的难度不大,但此前他的心障未除,云踪剑法又偏轻盈飘渺,所以白茫始终不得其法
而今他放下良多,倒误打误撞,冲开了曾经自己为自己设下的限制,达到了剑法的又一境界白茫还未到他的极限,在他面前的云雾散开,又是一条通途
现在他想他能稍稍懂得师父当年对他说的话白秋实说,白茫,只有你能够遵循每一代阁主的遗愿,撑不下去,就把云踪阁解散她师父不是在讲云踪阁的陌路,她不把门派交给白翡或者白柏,也是因为按照那两个小崽子的理解,在她死后真能做出把门派原地解散的昏事
这句话是只能对白茫讲的,因为只有白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