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短暂,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张文生的耳朵里,他猛地一下从黑夜中做起“谁?”
张文生穿上鞋,随便的披了一件外套就向门口走去“是谁?”
张文山在门口低声问道,半晌不见回应,悄悄地打开了木门,四下张望,还是不见一道人影,稍微侧头,发现一张纸条贴在门板上拿在手上一看,张文生的脸上立马露出惊喜之色那“疯子”两个大字笔走龙蛇,与上次留下的纸条里的“疯子”两字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样的笔锋可不好模仿,张文生没有怀疑作为老地下党员,他明白这是疯子同志的试探疯子同志应该就在这附近侦查情况张文生冲着黑夜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就在门口定定地站着,向韩烽传达着讯息韩烽确定张文山没有暴露,径直从隐匿的死角走了出去两人接近,彼此的相貌借着并不算昏暗的月光惊鸿一瞥,张文生连忙将木门开得更大一些,“请”
韩烽轻步走了进去,张文生连忙又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动静,这才把木门关好回过头的张文生一路领着韩烽快走,两人到了他睡觉的卧室煤油灯点燃,驱散黑暗,焰火伴随着屋子里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而摇曳着张文生的卧室并没有窗户,木门一关,即使屋子里灯火通明,屋外也看不见一点状况“德文先生,又见面了”韩烽开口,露出轻松的笑张文生却是恭恭敬敬的站立,向着韩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团长同志”
“德文先生,你认得我?”韩烽疑惑张文生道:“之前是不认识的,我只知道自己的上线是疯子同志,只是疯子同志是谁,是不是那个送信给我的年轻人,我也不确定”
“但现在认识了”
张文生笑着从床下摸出一张纸来,打开一看,正是县城里到处张贴着的悬赏韩烽的告示“10万大大洋,就是不想引人瞩目都难,这幅画画的栩栩如生,我自然一眼就看出是团长你,当时心里还惊讶不已,原来大名鼎鼎的韩疯子,韩团长,就是当时给我送信的那个年轻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韩烽笑道:“文德同志,那我们就直接步入正题吧,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带你们离开的”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韩烽道:“赵司令牺牲之后,活动在汤原一带的抗联队伍也基本上销声匿迹,就在今日上午,我率领的远东团和赵司令当时所在的游击队罗志同同志等人汇合了之后我决定率领队伍继续北上,到时候这一带基本上已经没有咱们的抗联人马德文同志,这也就意味着你们已经没有外援支持,若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万一被敌人察觉,你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张文生道:“团长,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我们在这里经营的地下情报线可是花了很多年的心血,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