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只是这小子癖好特殊,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全家人整整齐齐的睡一张大床上
这要是冒冒失失的进去,岂不是吓到人家老婆和孩子?
想了想,韩烽估计郑四未必就忘记了不久之前两人的约定
他对着郑四所在的卧房木门轻轻地敲了敲,两长一短的声音在这死寂的黑夜里悄然间传开
房间内
郑四在韩烽敲第二遍木门的时候,猛然间惊醒,从床头坐了起来
“他爹,咋了?”婆娘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孩子还睡得正香
似乎是听见房间里说话的声音,敲门声戛然而止,郑四的目光里透露着思索,低声道:“没啥事儿,你接着睡吧,我出去拉泡屎”
“大晚上的……拉屎……”
“坏肚子了”
郑四没有多理会自己的婆娘,起身披上了自己的警察外衣
这段时期情况特殊,听说附近的抗联游击队之类因为那个远东团的原因,开始在四周活动
警察局开始允许警员们私自带枪回家
此时此刻,那把王八盒子就静静地挂在衣服架上
郑四式的手都伸在了半空,又犹豫了起来
叹了口气,他把手放了下去,并没有拿枪,转身轻轻的开了门走了出去,又把门带上
忽然皎洁起来的月色倒映着院子里种着的那棵白杨,在地上投射出婆娑又狭长的影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身子同样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
月亮已经划过了半空,料想再有几个钟头,天就该亮了,随着时节的变化,这段时间已经逐渐的天长夜短起来
“郑四,又见面了”韩烽开口,声音平静,不至于惊扰到郑四卧房里的妻儿
郑四见了韩烽,目色了然,道:“近卫次郎先生,咱们客房里谈吧,请!”
客随主便,两人进了客房,赵四点燃了一盏煤油灯,逐渐明亮起来的火焰将客房里的黑暗驱散了些
韩烽自然地在房间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赵四还呆呆地站着
“郑四先生,这一次就不必称呼我近卫次郎了,我想我的身份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是个中国人,我的名字叫韩烽”韩烽开口
郑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先生的身份我自然也清楚”
“难道就不心动?要知道此时此刻在你面前的这颗脑袋可是价值10万大洋”韩烽忽地轻笑起来
“小的不敢,不怕先生笑话,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从来也没有想过贪图别人什么,要不然也不至于在一个小小的警察分所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屁股也没挪一下
先生说自己是近卫次郎,我就当您是曰本先生,恭敬着
现在先生你又说自己是抗联远东团的韩团长,我就当您是韩团长
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可还不会恩将仇报,之前因为先生的帮助,才从警察分所到了这警察局,先生对我有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呢!”
韩烽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