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想让秦梓怡帮他看看
由于刚才太过紧张,所以陈山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被咬了,只感觉浑身都疼得厉害
秦梓怡早已惊呆,秦江被咬掉了鼻尖,倒也不算太惨,毕竟已经一把年纪了,对外貌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但陈山河则不同了,才二十多岁,就被咬得毁了容,下半辈子算是完了
这比死了还要痛苦,秦梓怡深知这个道理
“师兄,你,你还好……”
秦梓怡结巴着说道
“哦哦……”
陈山河松了口气,但感觉嘴巴和耳朵都很疼啊,所以他自己用手摸了摸
摸到手上全都是血,陈山河突然啊的一声叫喊,“师妹,我,我的耳朵呢?没了,没了啊……”
秦梓怡重重的叹了口气,对陈山河道:“哎,嘴唇也没了一半,耳朵彻底被咬没了……”
“啊!”
陈山河白眼一翻,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当场晕了过去
秦江摸了摸他的鼻子,发现鼻尖已经没有了,他也是郁闷得要死
但他比陈山河强多了,没有那么受打击,反而还挺庆幸虎口逃生了
“周先生,这次我和陈山河也算将功补过了吧,在水里我们就看到了,那些花蛇都被食人鱼给吃了”
秦江对周天说道
周天也对这一幕挺震惊的,他也没料到秦江和陈山河会这么惨
所以周天也没再难为秦江了,对他说道:“如果不是花蛇为你们扛一阵子,恐怕你们早被食人鱼吃了吧”
“是啊周先生,咱们的恩怨就此算了吧,我和陈山河都够惨的了”
秦江唉声叹气的说道“好吧,以前的是是非非都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谁都别再提了”
周天还是答应了,因为秦江和陈山河确实惨透了,周天也有些动容
“周天,你不可以心软啊,狗改不了吃翔,这俩人说不定还要害咱们”
玉香低声提醒着周天
周天没说什么,他说过的话就肯定算数,而且秦江和陈山河也付出了惨重代价,这件事就算了
见周天不再追究秦江,秦梓怡也放心了,但她的心情还是挺沉重的
秦江伤的不轻,陈山河虽然很讨厌,但也太悲剧了,秦梓怡难免心有戚戚
“梓怡,我可不能活了,啊!”
陈山河这时醒了过来,又开始哭嚎起来
秦梓怡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师兄为好
“姓周的!都是你把老子害这么惨,我饶不了你!”
陈山河像要发疯一样,对周天吼道
他觉得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周天把他赶出帐蓬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咬成这逼样
周天听了冷冷哼了一声,“陈山河,自作孽不可活,你要不是一心想害死我和玉香,能被赶出帐蓬么?”
“至于你被咬这样,那是活该,谁让你往水里跳了?”
“既然你想赌一下这段河水没有食人鱼,那就要输的起,赌输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