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证,总是要跟家人说一下的”
宛宁脑海中不断的想着江祁胜告诉她的残酷事实,便道:“久年,我想回家”
她声音十分低落,慕久年疑惑的问:“怎么了?
难道,不想去告诉你妈妈这个消息吗?”
“不是”
宛宁觉得车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望着慕久年,道:“你先带我回家,好不好?
求你了”
慕久年虽然有些疑惑,可终究也抵不过宛宁的软磨硬泡他点点头,将车往家里开去进门后,宛宁坐在了沙发上,低着头踌躇着该如何开口而慕久年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儿,他坐到她旁边,紧张而担心的问:“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定有事,对吗?”
宛宁终于抬起眼皮,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是你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你的病已经这样严重,我到今天才知道?”
一丝震惊划过男人的脸庞,他避开宛宁的目光,云淡风轻的说:“没什么的,人从出生起就是要面临死亡,只是早晚而已”
宛宁心里更难受了,她忍不住冲她吼道:“那我问你,我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
她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戳在他心尖上,让他疼得难以呼吸是啊,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和孩子男人喉头发堵,伸手抚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道:“你相信我,我会安排好你和孩子,好吗?
即便我不在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受苦”
“不!”
宛宁崩溃的拨开他的手,随即,像是失了魂儿似的,拉起他,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慕久年吓了一跳,道:“宛宁,你要去哪儿?”
宛宁擦了把眼泪,强迫自己坚强一点,她道:“我们去看医生,该做手术做手术,该怎么治怎么治”
可无论她如何生拉硬拽,慕久年如同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站在原地他嗓音很淡,仿佛不久于世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陪陪我,好不好?
我不想把剩下的时间都花在这种无用功上”
是的,他从小就是天才,他最讨厌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他很少很少,有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候除了宛宁,他这一生过得可谓是顺风顺水,他想得到的,几乎都是轻而易举的得到可现在,他才发现,除了宛宁,还有生命,他竟是这样无奈他多想祈求上苍再给他多一点时间,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剩下多少日子这偌大的房子,只是回荡着宛宁的哭声和慕久年沉重的呼吸声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这样僵持的气氛慕久年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喂,盛钦”
宛宁的哭声也戛然而止顾盛钦在电话那边道:“我联系了一个意大利的专家,之前我妈在那家医院治过病,据说那家医院的脑外科是全球闻名的,我陪你去看看”
“不必了”
慕久年淡淡的拒绝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