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芈月怀中道:“好多血好多血呢……”
芈月正安抚魏冉时,却见向寿与黄歇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魏冉发出一声尖叫,躲到芈月的身后不敢看
芈月也吓了一跳,道:“这、这人……”
黄歇忙道:“不曾死,只是被人打伤了!”
正说着那人便发出一声**向寿忙问道:“张子,无事吧,是谁把打成这样的?”
芈月之前还吓了一跳,如今见出声,倒放下心来,她是见过这种伤势的,当日女女葵初入宫,便被楚威后罚以杖刑,虽然此人的伤势,看似比女女葵更重,但见还能出声,甚至在向寿扶着的时候还略能借力一二,便知虽然看着一身是血,伤势倒不至于到送命的程度当下便一边跟着向寿与黄歇送进屋,一边诧异地问向寿道:“舅父,这个就是说的能言善辨之张仪吗?”
向寿点头道:“是啊”
芈月叹道:“能言善辨,怎么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被人打的时候,没用上舌头吗?”
谁知那人虽然看似半死不活,听了她这句话,忽然抬起脸来,满脸血污,眼睛却是直直地瞪着芈月
芈月吓了一跳,退后半步,道:“、怎么了?”
那人张开嘴,满嘴是血,含糊地道:“石头……帮吾一观,吾舌尚在否?”
芈月不禁翻了个白眼道:“先生,舌头若不在了,还能说话么?”
那人却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含糊道:“多谢……”
向寿叹道:“先生,休要再言了,且先进去给您上了药,有话再慢慢说吧”
向寿和黄歇联手,把那人扶进右边的房间,黄歇抬头望去,但见四壁空空荡荡,只有一张草席一卷被子,再加上一个小几和一堆竹简,地下一只陶罐数个陶碗,果然极是简陋(芈月传47章)
向寿便道:“去找医者给看看伤,这边且请看着”
黄歇便道:“舅父但放心前去,此处有blji。”
过不多时,向寿便请了莒族的医者前来,给那人诊了脉,道只是皮肉筋骨之伤,不及内腑,只是要养上数月才好
医者留下了外敷之药,向寿与黄歇合力,将那名唤张仪的伤者清洗了伤口,敷上了药,更了衣服
芈月这才端着水进来,递给黄歇,黄歇便扶起那张仪,半倚着墙壁坐着,将水递与喝下那张仪一口饮入,漱了漱口,便吐出数口血水来
芈月惊道:“先生吐血了,是不是有内伤?”
那张仪此时已经敷药更衣,虽然表情仍然时不时因痛疼而抽搐,但整个人的精神似恢复了些,漱了数口水,将口中血污吐尽,又饮了数口,润了喉咽,便似就忍不住要说话,道:“非也非也,乃是受打之时不慎咬到舌头了,后来舌头都麻了,所以后来自己也不晓得舌头还在不在”
芈月好奇地道:“都伤成这样了,不记挂自己的命还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