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见识?”陈珂进了车厢,拿起一颗果子大嚼,顺带问覃炎道
覃炎微笑着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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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王宫里,公孙萍正带着几十个宦官收拾藏经阁里纷乱的书本,柳奕烟霜跟在她身后,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猫
啪啪,满头金玉的柳奕烟霜拾起一卷被翻得凌乱,沾满尘土的竹简,抖了两下灰,这才放回到书架上
“母后,这贼偷也太不像话了,应该贴出告示捉拿才对”柳奕烟霜向着公孙萍建议道
这藏经阁许久不曾来人,昨日打开检查,竟然已经被贼人给翻箱倒柜,弄得一片狼藉
“不行”公孙萍否定了柳奕烟霜的建议,“秘书监说,丢的都是一些史记古册,和基础的修炼功法,应该是哪个穷困修士所为既然金银财物无损,那我们做个顺水人情,这有何难?”
“蜀修凋敝,剑阁和灌江口又孤悬世外,不听政令现在正是招贤纳才的时候”
公孙王后看见柳奕烟霜被自己回绝,眉眼下垂,似乎有些委屈于是口气变软,又劝慰她到:“你也不要老是这样谨小慎微我儿浮浪,你们成婚三月,如今他还能夜夜留宿你的宫中,也算你有福气”
“平日里你可以跟着我学学治国韬略待我年老,这蜀川,终究还是要托付给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是,儿媳谨遵母后教诲”柳奕烟霜叩谢了公孙萍,更加卖力的带着随从们收拾起地上的典籍,她的指甲使劲,刮下了一些竹灰,也不以为意
陈珂这边,车轮骨碌碌向前,已经走了快有一月了
这几天,窗外的景色变得愈加荒凉起来,周围的青山都变成了矮丘,上面长着病恹恹的灌木,就连天上,也都是黄乎乎的尘云
“公主殿下,到了”这一天中午,车队缓缓停下,那绿袍老龟进来请安到
陈珂他们走出车厢,车队停在了一个凄凉小路的尽头陈珂抬头,看见天上的黄云低的仿佛触手可及,又浓厚翻滚好似活物一般,向着大家的前方飞去
“穷山恶水啊”一下马车,小熊猫就吐槽到
这也是陈珂能想到的唯一形容词:身前的平原寸草难生,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尘土黑灰整个平原上,只有凄鸣的悲风划过时,才会有那么一丝声音
很远的地方,有一条无比宽阔的大河横亘河水分成了三种颜色,靠近陈珂他们这边,是浑浊的黄色,水流缓慢河道中央,则是急速翻涌的白浪再往后,就是宛如鲜血一样猩红的河水,那血河起伏不休,陈珂隐约间,似乎在上面看到了无数面孔
大河在平原上分了一个岔,变成了两条黄色的那条慢慢变清,又成了普通河水而红白两色的河道则直接拐了个弯,流向更远方两座高大诡秘的山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