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大头它眯缝着大眼,触角一闪闪的神秘道,“这是吃的!”
“嗨,你和这傻鱼扯那么多干嘛?”白泽在神识里一听大头的答案,有些无奈了,“这是什么鬼谜语。”
“嗯。”陈珂却让白泽稍安勿躁,他对着大头颔首称是,然后示意它继续。
“对嘛,我刚说到这里它们好多人就发火了,你还算有点悟性!”大头狠狠吃掉鱼卵,称赞陈珂道。
“我再问你,那梦里是谁在生气?”
“月亮啊。”陈珂这次学着大头,说出了一个笼统的答案。
“不不不。”没想到大头又否定了陈珂的回答,“梦里,是别人在生气!”
“既然别人在生气,那关我什么事呢?”大头它这下傻笑道,“她生她的气,我吃我的东西,我们各不相干。”
“懂了吗?这是我的梦境,又不是别人的梦境!那些人全都是自己在害怕而已。”
“这家伙说的我有点糊涂。”瞅着大头说完就乐呵呵的哼着不着调的歌儿,欣欣然的游走了,白泽在神识里不解道。
“我倒是想起一个观点来。”陈珂受到大头那句“她生她的气,我吃我的东西,梦境中我们各不相干,一切全是自己害怕。”徐徐说道。
“既非云动,亦非风动,乃是心在动。梦境中的一切都是虚妄,实际被影响到的,其实是我们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