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它们是什么”男子面对小熊猫的指摘,表情毫无波澜,替自己解释道:“况且,它们已随帝鸿走了”
“你果然还是骗了我们”白泽听到男子的话扭头指责蛊雕道,“你不是说归墟万年以来只有帝鸿和他以及你总共三人有过出入吗?怎么他会说帝鸿把谁带走了呢?”
“哎呦”蛊雕拍着翅膀极其冤屈的对着男子叫嚷道:“我虽然以前爱骗人!可好癞子,你也不能学我呀!”
“天地可鉴”魔神这会儿都发起誓来了,“那帝鸿走的时候是孤身一人,绝对没有跟谁同行,更别提还是复数他们了!”
可惜从白泽和何罗小熊猫翻出的白眼来看,他们对蛊雕的誓言可靠性是毫无信任
“前辈口中的他们,应该指的不是人吧?”陈珂听了这“好癞子”的几句话,也摸索出他的说话方式就是简略晦涩,不能太直白的去理解,于是自己猜测道:“也许它们是什么精怪或者物品?”
“你可以这样说”神秘人含糊不清的点头道,“因为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该归为何类”
“渍”得到光头男子肯定的回答,陈珂却咂嘴犯了难
自己竟然来晚了,能解咒的高人道具早就被帝鸿带走了如今人家成了神仙,天河渺渺,自己又该去何方寻找他们呢?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陈珂没有死心,继续问到男人
“有!”男子脸上笑容更甚,“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你能找到当初为你施咒的那人,劝他收回劫咒,也是一方良策”
“我去,说了等于白说!”何罗对神秘人摊手无奈道:“小珂珂如今正被那施咒的人和什么帝君追杀呢,你让我们去找他们解咒,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陈珂也对何罗的话深以为然,覃炎当年就能和妙有境界的剑圣阿唯打的有来有回,并且似乎实力还有潜藏自己一个灵虚妖怪冒然前去找他,真跟送死没有区别更别提那至今未曾见过的神秘帝君了
“那你知道天庭之上发生了什么吗?神仙们是否产生了内斗?帝鸿为什么要看押你呢?”见寻方解咒之事没了头绪,趁着陈珂埋头惆怅的这会儿
白泽开口如同连珠炮一般,对那神秘人问起了一系列他自己关心的问题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可没成想,神秘人却这样对白泽回答道
接下来,白泽和小熊猫又问了男子好几个问题,什么西方的帝君到底是谁,月神嫦羲有什么仇人吗之类的男子是统统摇头,表示自己一概不知
“你莫不是在消遣我们?”小熊猫见这男人之前还能说上几句有用的话,如今却一问三不知的模样,终于是憋不住自己的小脾气了
“那你来归墟到底是干嘛的?你也中了劫咒吗?”它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问到男人
“我来归墟.......”男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