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奕烟霜对陈珂回道,“可如果你失败的话,那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一切商定,陈珂也不想跟这女人多说什么他站起身来,迎着夕阳出去了
天色渐晚,喧闹的游灯人海中,一个黑影,悄悄跃进了大夏国的鸿胪馆
这鸿胪馆说是馆驿,其实占地也有好几百亩,各种宫殿是层层叠叠,楼舍密密麻麻
好在今晚守卫确实不多,陈珂又精通仙宫咒法,他侦测绕过层层守卫结界,一路寻到了隐门众人的住处
“艳儿,你就听师父的话吧就当师父求你了”一进稍大的院子里,亮灯的房间内,聂欣的声音清晰可闻
“师父!这不是求不求的问题!”还有个妩媚的女声在回答着聂欣
陈珂一听心里暗叫不好,这聂欣没有发现他,看来功力的确有些退步
可没想到他的徒弟罗艳竟然也在房里
陈珂还没有把握在行刺聂欣的同时完全秒杀这个金丹女人,到时如果引起动静,被外人发现,那就不妙了
“我当初帮公子以身代伤,因此失去了竞逐天柱大比名次的机会”就在陈珂准备再等一会儿时,屋里的女人却高声反驳道:“如今师傅要我献祭全身经脉,不是要我成为一个废人吗!?”
“哎,这怕什么”老头继续安抚女人道,“我会把你收为义女,到时吃穿用度,皆与我乐儿相同,你一辈子都不用操心了”
“哼”女人却冷哼一声道,“师傅就莫要诓我了,门中那些天资薄弱的姐妹,哪个不是被师傅骗着双修采补有些不幸失去修为成了废人,师父一开始也说要对她们一辈子好”
“可如今呢?那些姐妹,恐怕都在哪家青楼画舫里呆着,日夜接客,为师父攫取金银吧?”
“更有甚者,还有更惨的被卖给了一些黑市怪客,去遭受非人的折磨!”
“罗艳!”聂欣一听这女人揭穿了他的面目,就在房里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忤逆师长,打算叛出我隐门吗?”
“是又如何”女人这会儿索性也撕破了脸皮,直接了当的承认道“这院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你还在散功我真要走,你拦得住我吗?”
“聂欣,我早就厌倦了陪你们父子做那些龌龊事如今我就告诉你了,老娘今日就要离开隐门,和你再无瓜葛!”
陈珂一听女人说到这话,就在他赶紧准备找个地方藏匿身形时忽听得房间里又是噗通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聂欣得意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艳儿,你以为我散功之时找来你,就没有防备的手段吗?”
“告诉你吧,臭婊子!”老头咆哮道“刚才你进门喝的那杯茶水,早被我搀了足以麻痹金丹修士的秘药了”
“你!?”女人虚弱的惊叫着:“你这污烂的怪物!你不得好死!”
陈珂一见情况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