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没有带走足够的法力和原身,我也是活不成的。”胡杨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提起西王母,眼神里全是苦涩的味道。
“是谁如此厉害,在之前就逼迫你用出本命神通呢?”安晓则是顺着胡杨的话问了下去。
这大妖王实力惊人,能和昆仑的守山神兽陆吾斗的不相上下,放眼大荒,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了。
“还能有谁呢?”病床上的女子讪笑道:“就是那妖王之王,无上帝君了呗。”
“你说的那帝君是谁?到底叫什么名字?”陈珂一听胡杨提到帝君,立马来了精神。
在昆仑山时他就错失了搞明白这货身份的好机会,如今重新遇到胡杨,他可算是重新逮到线索了。
“我不知道那帝君有没有真名实姓。”陷在皮毛堆里胡杨却摇头道,“我和他见面两次,争斗一次。其间他座下的部将小妖,对他都是称呼以帝君尊上。”
“那他有什么特点吗?”陈珂则是继续追问道。
“特点吗?”胡杨抬头回忆道:“俊美,非常俊美。我三次见他,他都穿着很得体的红色秀金皇袍,形容的确算风仪有度,颇具王者之尊。”
“完了,真是覃炎!”陈珂一听胡杨提到俊美和红色衣袍这两个词,心里咯噔一声,立马就想起自己当年在灵丘初见覃炎时的景象来。
那时的他,不也正好生得一副剑眉星目的好皮囊,穿着一袭金红色长衫吗?
“怎么,你也见过这个帝君?”妖王刚才看陈珂问的着急,如今又似乎陷入了回忆般,眼光有些迟滞,就调笑他道,“难道你也是他的手下败将?”
“看来帝君就是覃炎,这不会错了。”白泽也在神识里为陈珂分析道,“当初我们在南海与那梦妖面前提起覃炎和帝君时,它故意把两人分开,想来只是欲盖弥彰而已。”
“可是!”陈珂这时已经在神识里有些糊涂了起来,“我刚见覃炎时,他不过只能和剑圣阿唯前辈一较高下,剑阁论道那会儿两人还都因此受了伤。怎么短短三年,他就成了名震大荒的帝君了呢?”知道覃炎就是帝君之后,陈珂心里的疑问不增反减。
“我想的没错,你们来大荒的目的的确不简单,而且也和那帝君有关。”神识外,胡杨已经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次她的动作有些剧烈,引得下身的枯木又碎了几分。
“不过你们比我还没有希望。”胡杨笑完之后又连连摇头道,“那帝君实力非凡,单就我的感知而言,几乎不在于西王母之下。”
“什么?”大妖此言一出,连安晓都被惊讶到了:“实力不在西王母之下,他难道已经是个神仙了吗!?”美人师叔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神仙。”胡杨继续摇起了头,“毕竟他对付我,连神光那些道境技巧都没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