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虞人奎瞪了一眼:“增派人马,又要等多久?一个月?三个月?”
“这……小人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全……”
“得不到天级魂兵器,在哪里都不安全”虞人奎阴沉地将手里的筷子扔了出去,“大巫预言,这把天级魂兵器,一定能与契合,若是不起契合,回去就砍了的脑袋!”
侍卫长什么也不敢说,只是暗自腹诽不已,大巫说的话又能信几分,若是真那么厉害,能随便就能帮人预言到契合的天级魂兵器,天级兵器就不值钱了偏偏自从三皇子殊得到天级魂兵器后,虞人就变得愈发急躁,到处寻觅天级魂兵器,这一年以来,不知道折损了多少人马,弄得下属怨声载道
虞人奎咬牙道:“继续前进”
一行人踩着越来越厚的积雪,艰难的前进,虞人奎的异兽身高腿长,踏雪不在话下,但却苦了那些普通的马,们的速度越来越慢,眼见从清晨走到了黄昏,终于来到了交裙峰下
虞人奎抬头看着那高峰入云的山峰,心中升起一股怪异地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呼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天级魂兵器的渴求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幻觉?但宁愿相信,这种感觉是真实存在的,交裙峰里的这把天级魂兵器,就是属于的
受够了夹在虞人潇和虞人殊之间,比地位,比不过有正统太子之位的虞人潇,比武力,又比不过虞人殊,如今虞人殊得到天级魂兵器,更让望尘莫及,地位直逼太子,除了母妃得皇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这两个虎狼一般的兄弟争?这辈子,从小到大都因为相貌受人非议,渴望权利、渴望无与伦比的力量,要让那些背地里胆敢嘲笑像女人的人,一个个的,都跪拜在脚下!
“殿下!”侍卫长有些紧张地说,“您有没有感觉到能量波动?”
虞人奎皱起眉:“似乎是从交裙峰传来的”
“殿下,们可否先后退几里,观察一下情况”
虞人奎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日落了,日落后路会更难走,现在退与不退分别都不大,们找一处隐蔽的地方休息,明天一早上山”
“是”侍卫长带着一群人开始扎营
虞人奎从小养尊处优,即使是在荒郊野外,也不会怠慢自己,的帐篷直径足有四五米,帐篷上用金线绣着锦绣图案,一看就地位非凡
虞人奎在浴盆里泡了一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身体也暖和了不少,饮了两口酒,套上柔软的睡袍,躺倒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间,眼前出现了一些淫-靡诡异的画面,朦朦胧胧,初始分辨不清,只知道那定是在上演活春-宫,渐渐迷雾散去,看清了,那是两个男人!一个四肢修长、身形魁梧,一头幽蓝地长发披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