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想要进入永生大厦阻止高兴,韩非还需要见一个人
他在车上拨打了杜静的电话,对方是傅天生前最好的朋友,唯一逆生长的试验体,还是永生制药创办初期最大的股东,她在永生制药内部有很大的话语权
很多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双方约定在乐园见面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韩非单独进入了杜静的办公室,和几天前相比,杜静好像又年轻了一些,头上的黑发更多,皱纹也逐渐舒展
“这座城市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韩非在傅生的整形医院神龛里见过杜静,他清楚杜静的过去,也愿意相信这位和傅生同时代的老人:“永生制药内部有人和不可言说的鬼联手,想要毁掉新沪”
没有隐瞒,韩非把自己在高兴神龛里那个糟糕的未来说了出来,当他提到傅允这个名字时,杜静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
“您知道傅允?”
韩非立刻追问,杜静点了点头:“傅允是傅天收养的孤儿,他是所有孩子当中最聪明、最凶狠、最可怕的一个当时永生制药内忧外患,局势非常不稳定,还需要守护一些特殊的东西所以傅天为自己的后代们准备了两条路,如果局势慢慢稳定,城市没有再受到不可名状之物的威胁,那就让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联手经营公司,他们两位坚持以人为本,都是很有责任心和大局观念的企业家但若是局势恶化,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傅天就会把公司交给傅允,让心狠手辣、聪明到可怕的他来守护公司,不惜一切代价延续公司的未来”
“所以说后来局势稳定,永生制药由傅天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来管理,傅允心有不甘,所以才背叛了永生制药,想要亲手毁掉一切?”韩非大概明白了杜静的意思
“傅允这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有能力、有胆子对抗永生制药的,估计也就他了”杜静轻轻叹了口气:“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却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从杜静这里,韩非得到了关于傅允的很多信息,但这并不是他来的主要目的
“我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看到了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很多人会死,我的头颅也会被砍下,当做开启灾厄的钥匙所以我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让我可以在明天自由出入永生大厦,有些东西我必须要亲自过去阻止”为了说服杜静,韩非讲述了高兴最期待发生的糟糕未来
全部听完之后,杜静的反应却很奇怪,她既没有答应,没有反对,而是说出了几句不相干的话:“你的头颅是开启灾厄的钥匙?同时现在也是你在努力拯救这座城市?相互矛盾,却又真实存在,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杜静看向了窗外的乐园:“我最重要的朋友曾送给我一个通讯手环,时隔多年之后,我收到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