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这才回转街心，走到中枪的战马与卫汝成身边在走动之时，嘴角不住有鲜血滴落
李侠客心中暗惊：“这次受伤这么重？”
站在街心，手拄长枪，看向地下的卫汝成：“怎么样了？”
“唉，一直怕死，到最后还是难免一死！”
卫汝成躺在地上，嘴里血沫子缓缓流出，苦笑道：“说的不错，马革裹尸，方才是英雄归处，但是又有几个人有勇气去死啊？不过是真怕死，可是有人却是不得不跑！”
胸口急促起伏，轻声道：“李大侠，不是官员，不懂里面的道道”
“当初叶志超为什么要跑？是不敢战吗？不是的，是怕把李大人的兵马给折损了，以后李大人在朝中失势啊！叶志超背负污名，只为了报效中堂大人的知遇之恩呐！”
卫汝成嘿嘿惨笑：“慈禧老佛爷一直防着咱们汉人呐！要是有兵有将，自然就有权有势，若是兵微将寡，自然没人把当一回事僧格林沁当初何等威风，可是跟洋人打了一仗之后，手中兵马损失大半，看谁还瞧得起？到最后落得个战死在长毛军手中的下场！还是蒙古族呢，不是汉人若是汉人的话，恐怕早就被寻了个不是，打发走了……”
喘息越来越急，声音渐低：“当了满人的官，又有几个忠君报国的？们忠于哪家的君？又能报谁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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