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案两侧,道:“记得没错的话,是梁中道派的人?”
从副道:“是的”
郑纠目光深沉,道:“魇魔的出现,从来不会只有一例,这个道派里面一定还有人有问题”
从副提醒道:“司查,梁中道派有一百多名玄修,虽然大多数是低位,可是门中还有三位中位,派主胥鉴更是有名的能手,十分难对付,们可能还有真修的法器护持驻地,如果要强行冲进去检查,动静太大不说,万一惊动那位竺玄首,事情就不好办了”
郑纠神情转冷,哼了一声,道:“现在那些道派的修士,完全不肯接受们查验,可偏偏又自身出了太多问题,这件事不能放任,不管多困难也要查下去!”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位随侍,躬身道:“司查,主事唤过去”
郑纠对着从副关照道:“等回来再安排”
从副揖礼而退
郑纠整了整身上的衣袍,就出了公堂,沿着走廊往主事府而来,走了一段路后,到了门前,不由站住了脚,里面传出来一个老者的声音道:“进来吧,别站在那里了”
郑纠再是一整衣冠,跨过门槛,踏步入内,堂上坐着一名六旬上下,身着府正公服,头戴獬豸冠的老者,此为现如今检正司的司主薛治,其人目光一直半眯着,面上表情似笑非笑,让人很难捉摸到的心思
郑纠上来一抱拳,道:“见过主事”
薛治道:“唤来这里,是上次呈上的报书,蒙监御使已是看了,有鉴于近日形势,使君已是同意的作法,可以去放手一为了”
郑纠心中一震,躬身道:“是,属下定会办好此事!”
薛治道:“的能力放心,但是要拿捏好分寸,们纵然遭人恨,但也要恨的有意义,事情办成了,别人怎么恨们都没关系,平白让人恨,答应么?不答应,想来也是不肯答应的”
郑纠一低头,道:“是属下无能,让主事为难了”
薛治道:“不为难,为难什么?只要站住道理,说话就理直气壮”自上方走了下来,拍了拍郑纠的肩膀,饭要一口口吃,别想着一口气全吃下去,把自己吃撑了”
郑纠道:“属下懂了”
薛治看一眼,道:“真懂还是假懂?”
郑纠果断道:“真懂!”
薛治拿回手,负袖看向堂外,道:“最近絮儿问起说怎么总不着家,抽个空回家看一下吧,处理不好内宅,又怎么处理的好外面的事?”
郑纠道:“是,岳父”
薛治看了看,嗯了一声,“看来是真懂了,”一挥袖,作驱赶状,“行了,这里没留的饭,自己回去吃吧”
郑纠道了声是,躬身往后退,到了门槛前,才是竖直身躯,转身出来
到了外面,松了口气,感觉背后不自觉出了一些冷汗,薛治尽管是的岳父,可面对其人时,总感觉到有一股无形压力
定了定神,回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