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在山巅的紫金道宫被一团稀薄的云雾所遮掩,望去恰如天宫仙庭
梅道人来至主殿内,对着上方站在那里眺望风景的道人打一个稽首,道:“师兄唤?”
那道人看着这些景物,感慨道:“们在这里开辟疆域,稳固基业,算来也有三百年了吧,如今一想,却是恍若昨日”
梅道人站在那里沉默不言
那道人再是站了一会儿,转身回来,道:“梅师弟,钟唯吾有书信来了,这次上面说得很清楚,倒是有几分诚意”说话之间,将书信递去
梅道人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想了想,抬头道:“师兄,这不过是钟唯吾一厢情愿罢了,廷上又有几人愿意让们师兄弟回去呢?”
那道人言道:“已是设法暗中询问过了,那训天道章的出现,使得玄浑二道极其勾连到一处,钟唯吾当是担心长久下去,这两家会联合起来排挤真法
故是想一脉回去,用以平衡局面,对于此事其实也没怎么遮掩,这当也是为了让放心之故”
梅道人呵了一声,摇头道:“拿辈做刀,倒是好主意”
那道人看向,悠悠道:“即便知道是去做刀,可也是愿意一做”
梅道人皱了下眉,道:“师兄……”
那道人则是一摆手,阻止说下去,道:“师弟莫非忘了辈之道念了么?兴真灭玄,使天夏重回此前真法统摄一切,诸法居其下的格局,那才是辈之愿
看着梅道人道:“可唯有回到玄廷,才有可能完得此愿,这既然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们为什么不去抓住呢?”
梅道人暗叹一声,抬头道:“那大师兄那里?”
那道人道:“大师兄正行功到紧要时候,没去打搅,不过这件事,也未说立刻回去,师弟有顾虑也是对的”顿了一下,道:“决定不回应”
梅道人道:“师兄之意是……”
那道人道:“钟唯吾是想借用辈之力,可俗世之中尚有飞鸟尽,良弓藏之说,现在大师兄不在,老师也不见得会为等出头,等若是斗倒了那一位张守正,搅乱了玄浑二道勾连之可能,那么下来恐怕就要对付们了”
梅道人颌首道:“师兄此话有理”
那道人一振衣袍,在席上坐下,从容言道:“立造那道章的张守正现在还根基太浅,玄浑两道现在走得还不够近,辈可等们实力再壮大一些,等到钟唯吾们更是需要们的时候再去
便是去了,也不求能压制住此辈,只要能在廷上立足便可,钟唯吾们既然需要辈出力,那就只能支持们,依靠们,如此等大师兄功成归来,当自能制压此辈了!”
而另一边,们所谈论的训天道章之内,此刻却正变得极为不平静
戴恭瀚在留下言语之后,便即退出了训天道章,只方才离去之后,所留下的符印却是散发出了闪烁耀眼的光芒
这是很奇异的景象,从来没有过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