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镇定了下心神,这才掀帘入内,见到沈严平后,对着一拱手,道:“道友有礼”
沈严平在案后回有一礼,报上自己名姓,并道:“这次沈某奉命查问,需问何道兄几句话,还望何道兄不要见怪”对着前面的蒲团示意了一下,“请坐吧”
何礼称谢一声,便落座下来,并适时表现出了一点不自然沈严平笑了笑,道:“何道友,莫要紧张,们只是想请解答几个疑问罢了,望能如实回言”
何礼点头道:“沈兄请说,何某知无不言”
沈严平翻了下案上的玉册,道:“何道友,们看过的历述,的老师名为陆巢,还有一个师兄,名为陆归?是不是?”
何礼不知道为何问起自己的师门,但看去事情和想得有些不一样,而且自己的师门可没有什么问题,心里不禁一定,道:“是,在下老师的确是陆巢,师兄也名陆归”
沈严平道:“可沈某有个疑问,沈道友的师父、的师兄,俱是浑章修士,为何是玄章修士呢?”
何礼道:“惭愧,乃是师兄代师收徒,师兄认为心性跳脱难定,若入浑章,怕是会步入歧途,故是特意为求来玄法,后来也就这么一路走下来了”
沈严平恍然,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道:“看来们师兄弟情谊不错”
何礼道:“师兄的确待不错”
沈严平道:“那沈道友可是知晓的师祖了?”
“师祖?”
何礼有些愣神,道:“师兄倒从未提到这些,不过……”有些不确定道:“师兄早年似是每过一段时日便会供奉一人,只是从不允许祭拜,早年以为那许是老师,可后来想想又不像,可能那就是师祖吧?”
沈严平看几眼,也没继续追问,而是再看了一眼玉册,才道:“的老师百年前曾在外层征战时失踪,而的师兄后来也是同样如此,们可曾留下什么话吗?”
何礼摇头不过此刻已是想到,这位多半不是冲着来的,而是想从师兄和从未见过面的师父身上找什么东西于是假作回忆了一会儿,才道:“师兄这个人很严肃,而且是代师收徒,故从来不敢多问什么,但是知晓,师兄有一个儿子,曾经寄养在一家人中,师兄失踪前还去见过,或许知晓些什么?”
沈严平精神一振,这倒是此刻不曾知道的线索,道:“师兄儿子叫什么?住在哪里?”
何礼道:“叫池高,如今住在颖州……”
沈严平一挥袖,一张纸落下,飘至其面前,道:“劳烦道友把有关这池高的东西都写下来”
半个夏时之后,沈严平与几名同门离开了台阁,乘光来至上方的隐遁飞舟之内,一直走到主舱之中,对着坐在那里的许成通一礼,并将那何礼写下的文书递上,道:“老师,目前查到的只有这些”
另一个弟子道:“老师,那个何礼看来只是一个不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