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神,上前一礼,道:“拜见张玄首”
张御点首道:“孟道友,许久不见了”
孟嬛真此刻微觉惭愧,上次杨璎拿着她交给张御信物拜托到她这里,她却没能帮上忙,虽她也知,以张御如今的身份,可能并不在意这点小事,可她心中却是十分过意不去她吸了口气,才道:“师父收了张玄首的书信,正在追查那逃遁出去的颜子全,只此人躲在海上某处岛屿之中,嬛真虽是以法器照见其藏身之地的模样,但却不知这里到底落于何处,得了陈道友提醒,所以来求情张玄首指点”
张御点头道:“孟道友无需如此言,此等叛逆,越早查出越好,那副图画何在?”
孟嬛真没有犹豫,直接将“浑素抄”递了上去张御拿过这法器,打了开来,目光一落,见这图画呈现黑白二色,但是细节却是十分清楚,从那戴遮帽的道人到其身处的洞窟,哪怕一粒石子都是有所呈现,应该就是所处之地的映照只是随着的目注,这图画也很快在消失之中,但这却无碍,这等图景,看过一眼便可记住默默感应了一下虽然颜子全身上疑似有上乘手段遮蔽,可凡是玄尊欲寻之地,冥冥之中都能略微感至其所在的大略方位,更何况此刻设法找寻的是那海岛,而并非是其本人,那这更是容易了过了一会儿,眸光一闪,已是察觉那一处大致所在8y8r點一弹指,一道光华灿灿的符纸便即飘下,落至孟嬛真身前,道:“孟道友跟随此符而往,当能寻找到那处,去那里把人带回来便可,只此人可能受人遮护,”转首看向陈嵩,“陈师兄,与孟道友一同走一趟,有什么异状随时报知晓”
陈嵩肃然称是孟嬛真接过纸符,收好之后,万福一礼,诚心致谢道:“多谢张玄首”
因是事情紧要,她也没有多耽搁,在拜谢之后,就与陈嵩一同退了出来这一次因为两人同行,没有再乘坐孟嬛真的小云舟,而是直接动用了一艘军府能抛掷玄兵的斗战飞舟,同时还有三十名披甲卫士及两名负责察观感应的玄修而那一枚纸符则是飘悬在主舱之外,飞驰在飞舟前方,为们指明了去路,们只需跟随而行便好在半途之中,陈嵩也是问起颜子全此人孟嬛真道:“对此人并不熟悉,主要与几位师弟师妹交好,但此人并不简单,修道时日较长,至今已有七百余载了”
陈嵩有些意外,神情慎重道:“这么说,在天夏渡来此世之前就是一位有道行的修道人了?”
孟嬛真道:“确实如此,只是的修行的功法并不上乘,所以一直无法突破上境,设法拜入璃玉天宫门下,可能就是存着能学到一些法门的心思可惜真法修道,功法唯有与修持之人契合才好,就算将门中的上乘功法教给,也没可能成就了,可的斗战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