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按照天夏规序,便要离弃,也需先得玄廷允准,并定立誓言,下来不得勾结外敌,反过来做侵害天夏之事,从无说可随意自说一言便自弃身份的否则人人如此效仿,又当如何?
道友或许不知,当初等离开之时,廷上曾有廷执建言要捉拿们问罪只不过当时被首执劝住,认为等既然未对天夏反戈相向,又是为了出外寻道,不妨宽容以待,才让等得以从容离去,但却从未说等已然脱离了天夏”
望着毕明道人,“方才道友见也自言自己算不得叛逆,可见道友自己心里也承认,自己仍是天夏之人既如此,那自也当受得玄廷约束”
毕明道人叹了一声,道:“有不得回去的理由”
张御看片刻,才道:“知毕明道友顾忌为何,想来毕明道友如今已然不是人身了吧?”
毕明道人神情微微一变
张御道:“天夏虽然放弃了不少的陈规,可也承继来了不少古旧的律条,尤其是禁绝修士修持异类之法”
毕明道人坐在那里不出声,只是眼神更显妖异了几分,身上气息也是起伏不定
张御对此仿佛视若不见,神情平静的言道:“对毕明道友修炼何等功法,实则并无偏见,不过天夏规序既然在此,却也不能不问
却是希望毕明道友和一同回去一趟,只要道友说明这两百多年来的情形,且证明与上宸天修道人无有关碍,自会呈书玄廷,设法修改此律,如此毕明道友今后便可光明正大修持,这岂不好过一人躲在荒原之中?”
古夏之时乃是禁绝异类修持,并且对此辈的态度向来是直接打杀,没有半分回旋余地
古夏有古夏之时的考量,自不会去贸然否定,可现在情形毕竟不同了,若是对方没有神志不清,或是残害天夏子民之举,那也没必要对其喊打喊杀,尤其是现在面临着很多外敌,力量能增一分是一分
毕明道人听此言,一瞬间不禁有些心动,要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修持道法,那又何必在外面苦修呢?
可随后又冷静下来
张御只是一个玄廷守正,就算斗战能力不弱,可却是随时可能被玄廷撤位的,这位还疑似传闻之中的玄修,说话又能有多大分量呢?凭何就此说服玄廷呢?
对此很是怀疑
但也不想和张御翻脸不说彼此斗战能力高下,张御找到了也就等若玄廷找到了,一旦争斗起来,胜了没有任何意义,输了恐怕结果更为不妙
故是一时沉默不言
张御见如此,此刻也不难猜到的疑虑,略作思索,道:“道友想来是怕玄廷上来便治之罪,故是不敢轻易回转,那也好办,现下便向玄廷上一封呈书,请玄廷发一封赦令下来”
毕明道人有些意外,听张御的语气,似是这位在玄廷之中极有能量,并不像寻常守正那么简单
顿时意识到,恐怕这两百多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