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远空有一道光亮飞来
立刻认出这是师弟梅商送来的符信,当即接了过来,可是打开一看,却是心头一震,因为这上面赫然是大师兄正清的笔迹
书信之上又言,有些东西该舍就舍,正清一脉所居地界既然是们以往所立造的,那今后若要用到,也随时可以再立,没有什么必要非要把持在手,没得阻碍了自己的前路
看罢之后,不禁感叹道:“师兄,这一切都被料到了么?”
有了这封书信后,心中也是寻思了起来,若是将正清一脉的地界归并入玄廷,那倒是可以此与玄廷做一个交换,譬如在四大府洲扩府一事上稍加平衡一些,而不是让人全被东庭吸纳走
想到这里,当即意念传去正身之所在
岑传的正身此刻已是在混沌晦乱之地开辟了道场,察觉到分身传来的心意之后,思忖了一下,当即伸指一点,化出两封符书,随后一挥袖,一封送去了首执之处,一封则送去了钟道人处
钟道人此刻正在妙皓道宫之内打坐,底下道童走了进来,把一封符书递上道:“上尊,岑玄首有书信寄来”
钟道人令道童自去,将书信拿在面前,此书倏尔化气光散开,看了一眼,看罢之后,精神微振,思忖道:“本在寻思限碍那训天道章,岑道友今回倒是送来了一个口实”
当下来至殿壁之处,起袖一拂,上方有两道光亮显现出来,道:“崇道友、长孙道友,下月廷议,望们二位能助一臂之力”
崇道人道:“未知道友欲为何事?”
当初遮掩人上进之路,故是被禁压三载,本是关押要到年末,不过因为先前外层势力入侵时推算立功,故是得以削刑,在年节之后,已是能够得以现身了
钟道人伸指一点,一道气光就在两人面前闪过,道:“岑传已是思量清楚了,愿意将正清一派驻地归并入玄廷,只是希望能为言语,稍加调和如今四府洲轻重不一之势,而此势得以起,实则起因明观之印之故,等正好借此施压”
长孙道人道:“恐怕不妥,诸执摄方才发下了功赐,玄廷之上也早是定了律限,此事再提无益不说,反会惹首执不快”
钟道人道:“非是要如此,既然此前之事无法挽回,那不妨思量一下今后”
崇道人道:“今后?”
钟道人道:“对,以为这训天道章之变数绝不止于眼下,此之变有一必有再,有再必有三,故这一次等要说服诸执设限,令此道章难再轻易变转”
的目的,就是要训天道章今后但凡再有增印,都需拿到玄廷上讨议,而不能再让张御私下变化了不然谁知执摄是不是还站在其人一边?已是吃了两次亏,自然不愿再受此制,此前没有借口,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
看了崇道人一眼,道:“此一回,崇道友拘押之期已过,三人合力一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