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私而害万千人?”
又提醒道:“余兄,这神血王管事拿来了十二瓶,但这东西很可能不止这么许多,而那青先生很可能找得也不止申某一人,许可能也会寻人如此做,必须将此人抓住,把那些人找了出来,才能杜绝此事发生”
余名扬点了下头,严肃道:“余某有数,还请申兄在此先等候片刻”
申正原道:“是,只不能太晚回去,否则恐王管事生疑”
余名扬想了想,问道:“王管事此人,心思如何?”
申正原道:“以往心下虽也抗拒复神会,可去见了那青先生一面后,现在如何想,却不知晓了,也不敢问”
余名扬了然,即便此人以往能够争取,可现在就十分难说了自书房里走了出来,来至走廊尽头的一间客舍前
这时一名眼神锐利的玄修自里走了出来,道:“余从事的心跳呼吸比以往更快,可是出什么变故了?”
余名扬拱手一礼,道:“李玄修复神会找上申正原了,劳烦告知项主事,有重要情形禀告”
李玄修神情微肃,立刻唤出训天道章,道:“余从事请说”
而此刻玄府正堂之内,项淳在得到消息报传之后,一刻也没有耽误,立刻向张御禀呈此事,下来又把消息传告给玄正崔岳,同时立刻安排陈嵩前去申宅
玄府动作很快,崔岳立刻带人去了海上,准备将那青先生找了出来,而陈嵩则是悄无声息的往申宅过来,并在第一时间将王管事拿住
而另一侧,青先生足够谨慎,在交代过事情之后,就驾驭地之舟离开了那处海岛,默默等待着事情发酵
可是这并没有用处,崔岳到了海上之上,仅有用了半天就找到了其之所在,经过一场短暂的追逐后,便就成功将拿住,并将人带了回去
南陆之地,一驾星舟在天空飞驰着
年轻男子手持金矛站在舱内,通过面前不停旋转的星轨,能确定附近一定有一个族人的驻地,否则星轨不会呈现这等变化
只是这个纪元的星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倒是地理还有几分相似,只能从这些痕迹上试图找出那处所在
这个时候,心脏微微一个抽搐,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拿伊尔金矛一划,整个星之舟霎时冲入了一处间穹之内
待得那等危机感觉消退,这才另一处间穹中遁行出来
从神丘出来多日,那一股危机却始终萦绕不去,知道一定有天夏神明追在自己的身后,每回感觉危机迫近,都不得不驾驭星之舟躲入间穹之中,以蔽绝感应,也是依靠这等办法,才是坚持到如今
“从这里看,应当就在附近……”
用伊尔长矛拨弄着面前的星轨,星之舟也是慢慢放缓了下来,这个时候,心脏又一次抽搐了起来,知道危险迫近,可也知,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再想找寻到准备位置,那便不是容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