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道:“棋局便先留在此间,与师弟回过再分胜负”
桃定符笑道:“也好”
两人离了湖心亭,沿着天中虹桥穿渡,回至山前殿阁之中
聂昕盈正在案几后执笔写着什么,看到们进来,便拿起一封书信,令身边一名面目清秀的女弟子送至两人面前,道:“两位师兄,方才玉京驻地发来的传书,说是元都派事已有了解,两位师兄已是自如往来了”
江旬讶道:“这么快?”拿过书信看了看,上面乃是张御的亲笔落书,可以确定事情已经结束
桃定符笑了笑,道:“张师弟做事,倒是从来不曾让人失望过”
聂昕盈道:“听说老师说了,宗门地位特殊,实力也是不弱,这事处置起来没那么简单,张师弟这次所付出的力气定然不小”
江旬郑重点头,本来张御身为玄尊,是可以抽身事外的虽说都是同门,可张御与们这些没照过面得师兄弟彼此情分可没那么深,便不出力,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不会去当作理所当然
这件事会记在心里,或许现在还无法,可若未来有机会,会设法回报的
这时语发感怀道:“自修道以来,对抗神怪外敌,每日勤修苦练,好似没有一日停下过,这段日子倒是颇为安舒”
聂昕盈笑盈盈道:“师兄愿意住这里的话,住多久都是可以的”
江旬摇头道:“不必了,此处虽好,终非吾家况且洲内还有许多事务需去处置,留在这里已是够久了,是该回去了”
桃定符这时道:“消息是从驻地发出的,那么想来其同门也是得到消息了?”
聂昕盈道:“小妹已问过了,诸位同门都是收到了”
江旬想了想,道:“说来荀师既不承认们是弟子,那肯定不会对门内提们的事,可这次宗门却能这么准确找到们,那想必是有人透露的”
聂昕盈表情认真了一些,道:“小妹已是问过了,又和原师兄对照了下,认为这一次很可能是蒯师兄将们的事情告知了宗门”
江旬道:“蒯荆?”琢磨片刻,道:“要是,倒真有可能”
蒯荆这个人在众多师兄弟中很特殊,跟随那位荀老师的时间也算较长,但这个人平日不喜与人交流,而且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好似活在自己的天地之中,和诸位同门的关系不冷不热
江旬觉得这位师兄对事物俗理的看法和人并不一致,有着自己的一套判断方式,若是这次问题出在这人身上,那倒合理了,因为这个人做什么都不奇怪
聂昕盈也同样与蒯荆不熟,她拜入荀师门下的时候,还是个没什么心思的小姑娘,但那时候就觉得这位不好亲近
她提醒道:“江师兄这回回去也要小心,原师兄说,蒯师兄这个人别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是认为蒯师兄的功行胜过们当中任何人,而且蒯师兄不是一个愿意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