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修炼,根本不去用管洲内的事情,除了喜爱的美食吃不到,也就没什么缺憾了
看了一下日头,想到回去又有做不完的事,叹了一声,道:“劳碌命哟”纵身一跃,霎时化一道遁光破云飞去
在远远见到幽原轮廓后,速度忽然放缓了,想到旁边一条定川河里白鱼的十分美味,却是慢慢停了下来
自语道:“不是怕回去做事,只是想吃鱼了”
给了自己一个理由后,掉头往那条大河飞遁而去
到了这个境界,虽然早是可以不吃任何东西了,可耐不住喜欢,总认为就算自己是修道人,可既在世间,要是没一点小癖好,那也太没人味了
定川河本就距离上洲不远,飞遁数个呼吸,就即来到大河之畔,从天中降落下来,落在一块以往经常驻足的大石之上,信手一拿,手中便多出了一条奇长鱼竿,随后将鱼钩往河中甩去
虽然以的法力,轻易能拿起河中之鱼,这看起来是多此一举,可不是自己钓上来的,感觉吃着没那么香
而且也不会多取,每次路过只需两尾,认为什么东西一多,也就习以为常了,便就找不到里面那份滋味了
鱼钩入水之后,便在岸畔大石之上盘膝坐下,也不去刻意盯着,只是半眯着眼,边是调理内息,边是等待
只是等了没有多久,一个声音突然自后传来,道:“沈师弟,原来在这里”
沈乘安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
没有回头,而只是以感应一观,在见到来人后,不由一怔,这才转身过来,有些诧异的望着远处所站之人,道:“是……蒯师兄?”
蒯荆走了过来,一身襕衫,面上驾着一副眼镜,看着十分儒雅,对着微微一笑,道:“是”
沈乘安却是严肃道:“慢着,与蒯师兄多少年不见,怎知道是真是假?”
蒯荆却是露出惊喜之色,十分欣赏的看着道:“对,对,就是这样,沈师弟,不错,们该对一切保持警惕,危险无处不在,外面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变成们的敌人”
沈乘安却是心道:“完了,怎么被这人盯上了?得快走,这家伙太麻烦了”
当年在离开荀季之后,还与蒯荆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是一个讲不通道理的人,要是实力比强,会主动躲着,可要是实力比弱,那就要反过来听的道理了
一拍脑袋,道:“差点忘了,洲内有事唤,不管是不是蒯师兄,今日不便和计较,来日再与言说”
说着,收了心爱鱼竿,便就纵光一遁,此时回头一看,见蒯荆仍是站在原地不动,心下微微一松
不去管这位打得什么主意,只要到了上洲境内,身为玄府在册之人,此人若是再来搅扰,自然会有玄府得修道人出面应付
只是这么想时,发现哪里有些不对,这个念头一起来,神情一个恍惚,蓦然发现自己仍是站在大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