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得”
林廷执这时发现了这一点,对着一边的瞻空道人道:“瞻空观治,这一次定要把那邪神盯紧了”
瞻空道人一点头,心意一转,已是再一次将元都玄图催动
此刻虚空之中,那一名本在不停挪遁的白衣修士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发见正清道人已是提前在那里等着自己了
立时明白,从此刻开始,无论自己再怎么逃遁也没用,而且也未必逃得掉了
却不慌,而是笑了一笑,如修道人一般拿一个法诀,身躯陡然变得虚无不定起来
而在观台之上的林廷执等人通过水帘看到这一幕,都是不禁一皱眉
们都能感觉到,这邪神处在某一种将去未去的状态之中,若是这个时候对其出手,那可能会有违背自身意愿的事情发生
正清道人看了一眼,只是对一挥袖,一道清湛光芒落去,白衣修士原本虚无不定的身影被此光一照,立刻化落入了现世之中,不禁露出讶异之色,道:“对的道很了解?”
正清道人道:“是的道法太浅罢了,虽然在求道了,并且在试着走自己的路了,但所取之道法依旧脱胎于修道人,需先将自身化身成修道人,而后再去应用道法,这般便隔了一层,自然就有疏漏破绽”
白衣修士一听,十分佩服,道:“尊驾之言,十分有理,”又谦虚讨教道:“那又该如何改进呢?”
正清道人语声淡淡道:“成不了,辈之道法能得今日之盛,那得益于无数前辈前赴后继在前开道而成,此中凝聚了无数先人之智慧,那是最适合辈之道路沿袭之旧路,自是无法超脱之道法
而只靠一人或能开辟出一条道路来,但断无可能由低到高堆砌出所有道理,便是强行为之,那也是空中楼阁,一推就倒,徒惹人笑”
白衣修士若有所思道:“若依照尊驾之言,学等之法注定是无所成的,除非是抛开窠臼,另起炉灶?”
正清道人道:“自身存在就是道理,该是寻找得是自己的道,可惜舍本逐末,却偏去寻修道人的道,可谓是走错了路,下来若是要寻道,要么放弃自身本来,以纯粹的修道人的身份去寻,要么就从的同类和自己身上去寻”
白衣修士目光闪烁不已,身上气息也是忽高忽低,起落不定,正清道人的一番话却是完全否定攀道的意义,可偏偏说得还很有道理
好一会儿,抬起头,忽然问了一句,道:“既然走错了路,那么为何要告诉这些呢?看着继续错下去不是更好么?”
正清道人望向道:“那是因为以往未曾遇见过这等邪神,也很想看看,似这等邪神在明了道理之后又会是如何一番模样”
白衣修士看向神情奇异道:“如此做,莫非就不怕造就出一个大敌么?”
正清道人语声淡淡道:“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无论得道与否,在看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