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理会此事,现在却见不止一个人让评价此道书,这才留意起来,寻到甘柏的符印,待看过之后,中肯评价道:“这些东西上不沾天,下不接地,全然无益于修行这位桃实道友虽然言语激烈,但说得是对的
这一评价出来,对于本来等着说这道书好的人不啻于一盆兜头凉水,而持否定态度的人不觉大为振奋
若说别人或许会胡乱言语,可万明道人本身乃是玄尊,再加上如今一直在训天道章之中讲解道法,便是浅显之理也不避讳,许多修道人都视为师长,故所说之话自然更易令人信服
而这场争论也是由此平息下来
颜瑞江本以为此场争端会持续很久,道书也会因此传播出去,可没想到玄尊亲自下场,一时也有些猝不及防
心里也很是不满,暗道可是玄尊啊,就该是高高在上,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份?
想了想,好在被驳斥的只是一篇道书罢了,下来会不断将各种道书拿了出来的,却不信次次都会撞上玄尊
只是先前被甘柏戳了一句,心里异常发虚,不敢再急着拿出来,可并没有停下小动作
写了一封满篇暗语的秘信
这书信内容是叫人设法去训天道章中散播消息,说事实未必如万明玄尊所言,只是这道书乃是是出于真修,万明玄尊虽是提倡看道书,可多数都是玄修整理过的,万明玄尊若是出于门户之见,对某些书存有偏见也是有可能的,修道人要有自己的判断,到底是不是有用要自己看过才是知道
写罢之后,将此秘书运法送了出去,而后退出了训天道章,一个人打坐去了
两日过后,正观书之时,忽有所觉,自高台内走了出来,见梁屹正站在外面台阶之上,心下微微一惊,面上则露出微笑,道:“梁道友,怎来了?怎不事先说一声?”
梁屹沉声道:“正好看罢道书,今次特来归还”
颜瑞江唉了一声,道:“这书慢慢看便是,何必如此急着归还,梁道友,里面请”
梁屹点了下头,随走了进来
到了台内,两人分宾主坐定
梁屹将道书取出,摆在案上,道:“道友,之前为讨教道法,将道书在训天道章之上示以人观,却是引来不少人观看,这里要向道友致个歉”
颜瑞江笑了笑,道:“道何事,这算得什么,道书本就是拿来给人看的,也是不解其中之意道友拿来给更多道友看,让诸位一同寻找其中道理,哪里会为此怪责道友?”
梁屹点点头,道:“只是要请教道友一句,不知这道书从何而来?”
颜瑞江笑道:“先前与道友说了,也是有缘得来,具体却不好说”
梁屹沉声道:“道友给等观此道书,当真是想要以此与等论道么?”
颜瑞江看了看讶道:“道友何出此言?”
梁屹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摆在案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