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运转一个前所未见的神通,对自己极具威胁,若是放任完成,那么自己恐会不妙
正要设法阻止,只是这个时候,目光之中忽然瞥见远空有一道明光向着自己袭来,却是那空勿劫珠蓄势到了如今,终于被引动了出来
张御不指望能此珠一下攻破焦道人那身外法阵,可无疑能令其人无法分心顾
焦道人面对此珠之威,果然不敢掉以轻心,不得已分出一部分心神驾驭阵机,而下一刻,那劫珠轰然穿撞入进来,只是一入阵中,就有如柔水、如丝缕般的阵力攀附上来,不断化磨抵消,偏引其力,待得来至焦道人面前,已然力去大半
焦道人看了一眼,伸手一拨,居然就轻易将空勿劫珠拦到了一边,而后摇了摇头,却是自行停下了拿捏天地大势,并挥袖撤去了周围的遮护,对张御正色言道:“张守正,罢手吧”
张御此刻能够感觉到,焦道人身躯似存若存,似在未在,像是处于一种随时可化入虚空状态之中,顿时明白了,在这片天域之中,对方占据了地利,在自己六正天言念罢之前,其人若提前离去,也阻拦不住
也是停下念诵天言,道:“焦前辈有何话说?”
焦道人打一个稽首,道:“此战是焦某认输,不必再斗下去了,焦某这便退走”
朱凤从飞舟之内出来,道:“前辈不拦们了么?”
焦道人倒也坦然,道:“不是不拦,是张守正手段着实了得,自问拦不住们,那又何必继续呢?”
虽有手段还没施展,可感觉再斗下去,有极大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赢冲固然给出的好处足够大,若是能轻松得来,自是愿意出力,可要是可能有性命之忧,那自是不愿再冒险了
说来说去,也不是有多谦让,还是张御实力足够强,才逼得让步
张御始终记得自己是来解救同道的,不是来与对手斗气的,故也是接纳了此言,道:“既如此,便与前辈别过了”
一点头,便与朱凤回了飞舟之内,很快驾舟离去了
焦道人看着两人离开,摇了摇头,自语道:“还是未曾找到”
其实从交手一开始,就在设法找寻张御神气寄托之所在了,一旦寻及,便不下手,也能由此逼迫张御自己认输
本来以为,这应该不难找寻,可是当真试起来,却发现张御神气有遮护存在,而且总有一种似是而非之感,故到最后收手也未能看出什么来
“罢了,这次虽未得利,可也没与天夏结怨,日后若是局面不利,也算是留下一份情面”
摇了摇头,正待离去,可在这时,感应之中却是察觉到了一股气机,抬头往外看有一眼,待见到来人,心中不觉一惊,不禁庆幸自己方才所做决断
此刻也不敢再多留,气意一转,便化一道云气,从这方天域之内转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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