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两人此刻都是心有余悸,们事先根本不曾想到,张御居然还能使出那等神通来那声音喝出之际,们并没有能听清楚那是到底什么,只觉好似语声之中好似蕴含着某种大道至理,这令们身心法力自然而然的屈从,这就像自己本身愿意去这么做,而非是来自外力的强迫那一刻,们有种感觉,自己仿若是被来自更高层面意志主宰了身躯,自身的意志反倒是成了旁观之人在一阵沉默之后,虞清蓉却是捂嘴轻轻一笑陈白宵冷声道:“虞师妹,笑什么?”
虞清蓉好整以暇道:“陈师兄,虽然方才败了一阵,可师妹却觉得,这是好事呢”
她悠悠言道:“方才等虽败了一场,可也不过舍弃了一个在世之身罢了,于根本无损,可是那张道人,本可以继续与周旋,可太过急于求胜了,为了破手段,却是将自身厉害手段给显露了出来师兄想,这等能震慑辈的本事,那是何等厉害,本该用在更为紧要的时刻,可如今呢,却是用在了一次不足以决定胜败的交锋之中,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她自信言道:“怕那神通再是了得,可等下回有所提防就是了”
陈白宵如白玉雕琢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冷意,话是如此说,可犹自记得一指点杀丹晓辰,总觉得自己在世之身被对方斩杀不是什么好事道:“虞师妹比更擅长神通法术,以为此人若是再用此法?当该如何对付?”
虞清蓉神情严肃了些许,她略一沉吟,方才道:“这神通也不知是何家数,师妹以前从未有见过……”
虽然以往接触过的修士之中也有以言攻人之术,但以她的道行自能分辨出张御的路数是和这些人完全不同的,若有一句评语,那就是近乎于道她稍作思量,才道:“师兄可曾察觉到么?这张道人在远处不曾用这等手段,来至近侧之后才是施展,说明此法很可能并无法及远,若是这样,等只需不令此人近身便好”
陈白宵却是冷声言道:“但这也可能是故意惑之策”
虞清蓉认同道:“师兄顾虑,也不无可能,师兄可有见解?“
陈白宵抬首向虚空上方看过去,道:“们需要更多劫阳之气,在无更多劫阳之气护持之前,等暂不可轻动”
方才能清晰感觉到劫阳之气与那股力量之间的对抗觉得自己要是能得足够多的劫阳之气护持,适才就不会被轻易动摇身躯之内的法力气机了,那下来结果或许就截然不同了虞清蓉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师兄也是稳妥之言,现下的确不是攻伐良机”她往后看有一眼,“左右那张道人也不敢放任攻杀阵机,也算是被牵扯在这里了,等可再上等一等,稍候再攻就是”
陈白宵却是握紧了手中的剑器,凝视着那一道卓立于虚空之中的持剑身影,冷言道:“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