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锋,只此一战,天夏执意甚坚,便不决出胜负,也必然需打天夏元气大伤才可能遁回内层,道友觉得二人在此战之中存身下来的可能有多大?”
薛道人没说话,不过心里有数自己连寄虚功果都未曾摘取,是大战之中最易损折之人,这里只需要看看外面那些同道的下场就知道了
常道人这时小心传意道:“还有另一个结果,那就是天夏大胜,上宸天就此覆灭了,可是天夏并不随意杀戮对手,有同道和说过了,只要投降天夏……咳,那是可减免罪责的,至多关押一段时日,往后还是能放出来的”
薛道人若有所思,道:“照常道友这般说,投降反而更能存身?”
“着哇!”常道人一拍掌,“也唯有如此,才有生路啊”
薛道人神情一沉,“常真人,知道在说什么么?这是叛师背宗!”
常道人不以为然道:“辈所修持的功行何曾与上宸天有关,放在神夏之前,谁又是上宸天弟子?薛道友是,还是常某人是?”
薛道人一时倒也没话可说
上宸天最为正统的乃是三个道传,后来扩展到五个,这五个才算得上是嫡传余下道统都是神夏之时上宸天借着神夏的名义,吞并了诸多宗派才是得有的
这些道传与上宸天本派根本就不是一个祖师,似们就是如此
常道人又道:“在上宸天内,便有什么好处,也都被赢冲之流还有孤阳三人们拿走了,们能得什么?”
薛道人沉声言道:“道友如此做,莫非不在意三位祖师么?”
常道人撇了撇嘴,道:“若是上宸天祖师愿意插手,那早就伸手了,哪会被逼得眼前这么窘迫的境地?再说上宸天有三位祖师,莫非天夏就没有么?天夏五位执摄,说来还压过上宸天一头”
又道:“天夏承神夏之正流,而神夏继古夏之脉传,等就算投过去,非但不是对不起祖师,而是溯理追源,回归正脉之义举哇”
薛道人哼了一声,没有再去接话,因为感觉自己快要被说服了
心下愤愤然,这个常旸实在太可恶了,自己明明是一个诚于宗门之人,居然生出了本来不该有的心思,要是以后自己投了天夏,那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要怪也是怪此人实在是太会蛊惑人心了
而在二人说话之际,外面震动始终不绝,整个大殿持续动荡着,周围的枝节崩断再生,开始还好,可是到了后来,补充渐渐无法弥补损折了
诸玄尊为了维定化解那枝节上面过来的冲击力量,不得不把自身法力都是沉浸进去,
只是那每每传来的力量,们都感觉自身好像在面对一条不停翻转滚动的大龙,着实难以拿定,那一股股反震之力也是使得们难受异常
清穹之气是如浪头一般层层叠压上来的,但并不是一浪高过一浪,而是偶尔低落,又偶尔暴增,当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