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说出的那句话
那时
少年时的喜欢被藏进夏末清晨的蝉鸣和日光中,青涩冷漠拔丝抽茧后,剩下的都是温柔
陶枝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他指间将笔抽出来,在那四个字的后面接着写
——以我贿迁
既然如此
我就带上嫁妆嫁给你了
最后一个笔划落下,陶枝皱了皱发酸的鼻尖,抬起头来
江起淮正看着她
他眼神很静,目光片刻不移,带着一点柔软的笑意
“那就这么说好了”
他说
学校的广播站放着一首古风气息很浓重的歌,温柔的男声娓娓道来地讲述着那一片不为人知的江湖,以及那些陌生的,或波澜壮阔或平凡淡漠的人生
……
他道故事便至此,无余酒
中天明月,已落山丘
在经历过所有的最后,仿佛一切都终于可以尘埃落定
从此,我做你的来时路,也做你的不归途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