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见到过那些在梅杜砂高中时光里出现过的人,但是眼前的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有几分和那个叫谷离的小子有点像,这个疑惑在昨天她见到眼前的人时就已经停留在她脑海里了
“阿伯,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嗯,应该是说那天在这海边出现的一个小伙子吧!还记得很早之前在海边认错人的事情吗?当时还笑来着,没想到这么快那人又和们联系在一起了!清野,要去见见吗?”
“为啥要见,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们肯定不会有什么特殊关系的,说是不是,阿伯?”
“这个可真不知道,老头从上任那里领了照顾的任务,到现在已经过去25年了,上任从来没有说过的身世,离开以后就更没有人知道了!一个糟老头子会知道什么!”
“那就不用知道了,像们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也就适合这样悄无声息地活着,然后一鸣惊人地死去,说是不是,阿伯?”
“小子这话让怎么接?那您起码得找个接班人,也物色个接班人才行!”
身边的一老一少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还坐着别人一样,们两个毫不顾忌地说着奇怪的话,殷离来回地瞅了一下坐在她两边的人,突然她站了起来,“昨天说的话没有骗吧?说知道姐姐为什么会死?还有认识那些亡命徒?”
殷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里就跳出了这么些事情,她的神态看起来也有点较真过度,阿伯看了看殷离,显然对她刚才嘴里说出的亡命徒三个字很在意
“清野,跟她说了什么大实话?这是准备撂挑子了?”
“阿伯,要是撂挑子老现在就看不见了!小阿姨,坐下,说的没错,但是也已经明确地告诉过她真正的死因了,她是被自己害死的,知道什么叫亡命徒吗?”
“想说什么就快说?”
“不想说了,阿伯,吃好了,带这个女人离开这里吧,越远越好,然后随便哪条路上把她丢了就好了,已经不想看见这么个无趣的人了!”
“嗯?又来,那干嘛要带她来这里,每次都给找麻烦,真是的!”
阿伯看着白衣的年轻人离开餐桌时这么说了几句,殷离虽然出身殷家,但是她自小并没有经历过她大哥二姐经历过的事情,显然她现在遇到的这一老一少不是善茬,们说的话殷离一句都没有听懂,但是刚才白衣人的话显然是要做掉她的意思
殷离和她大哥分开时什么都没有准备,现在孤身一人真有点难办,在她想这些的时候,阿伯已经站了起来,殷离以为要对自己做什么,却不想她自己还没站起来眼神就已经开始失去焦点
她被下药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殷离已经来不及细想就彻底从她的椅子上滑倒在地,临闭眼的时候她听见身边的阿伯好像说了一句,“对不住了,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