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觉得她应该已经准备好听解惑了,也坐的正了些
梅杜砂看见阿伯坐正了之后,她又看到微微抬了抬的手臂
不一会儿,阿伯手腕处的标识就又露在了梅杜砂的眼前了
“小丫头,看昨晚看到这个标识很惊讶,是不是见过这个?又是在哪见到的?可以告诉吗?”
阿伯说话很有礼貌,和梅杜砂以为的亡命徒不一样,也和伺候的那位亡命徒老大清野不一样!
若不是因为梅杜砂知道阿伯的身份,她一定会认为阿伯是个很有绅士气质的老人家
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何身份,对于的问话,梅杜砂需要思躇一会儿,她需要想一想如何回答才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
阿伯看梅杜砂一直不回应,换了一种问法继续问梅杜砂
“这种标识渊源很老了,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到了,至少知道的还有这种标识的人不超过两个了!小丫头,是来给解惑的,如果没有诚意,也不会这么和说话,觉得呢?”
梅杜砂听到这样的话总该放下些心防吧,但是她还是没有立刻回答阿伯,又是沉默了很久后,梅杜砂又问了阿伯一个她刚才已经问过阿伯的问题
“您为什么要为解惑,们家老大知道您来这里找吗?”
“老了,和清野看的世界不一样了,有些事情在还活着的时候,想找个人说说!小丫头,觉得就是个不错的可以倾听说话的人!”
这话让梅杜砂受宠若惊,她可不是一个有好脾气的人,居然有人说她会是个好的倾听者?
不知道是不是被阿伯的这句话打动,梅杜砂不再那么抵触阿伯,她看向阿伯的眼神也温和了不少
“阿伯,确实在见到们之前见过和手腕上一样的标识,不过为什么手腕处的标识会和清野的不一样,也和撞死妈妈的那个人手腕处的也不一样?您是来告诉背后的情况的,对吧?”
“是的,这些事情说起来时间有点久远了,可以告诉ge21⊙ 是在哪看到的和手腕处一样的标识的吗?是认识的人吗?还是不认识的人?”
阿伯的这些话明显是个陷阱,这分明就是非要让梅杜砂说出她老爹的名字才行,可是梅杜砂还没有弄清楚阿伯的真实意图,她当然也要考虑一下目前的状况
“不认识的人,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在家附近的小广场那突然有个人抓住了,看到那个人的手腕处有和您一样的标识!阿伯,您老既然要为解惑,不如就别卖关子了,全都告诉吧!”
“小丫头也是个人精,肯定看到那个人的样子了,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老爹吧!”
阿伯看来并不是平白无故来找梅杜砂的,已经知晓的事情应该也不少!
梅杜砂稳住自己的情绪,仍旧不愿意轻易承认,她看着阿伯不露一丝的诧异
“阿伯,您爱信不信,现在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