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不再说话
沙羽也和梅杜砂一样看着窗外幽蓝幽蓝的湖水发起了呆
与这里一样沉默的地方还有远方的一个地方,现在那里正好有个所有人都想见到的人
梅杜砂的老爹现在正在留离析的长桌前站着,的脸色苍白,映衬着留离析空寂的长桌更显得惨白了
长桌后也站着一个人,那人对于惨白面容男人的出现很是意外,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还在亮着
而贴着耳边的手机传来的内容是站在长桌后的人听不到,看着长桌前的人,拿着手机给留离析答主打电话的谷牧,有刻意地朝着面前的男人多看了几眼
就是这个男人娶了曾经深爱的女人,也是这个男人让爱的女人最后成为了孤魂
但是谷牧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因姐并不存在所谓的合法关系,更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还有另一层身份
而出现在留离析的这个男人居然是来寻一个答案,一个很久之前就想从留离析答主那里得到的答案!
梅杜砂的老爹大概也察觉到了的生命不长久了,尽管离开梅川时还没被乔叔通缉,但是很快也知道自己已经被通缉了
本来梅杜砂的老爹还要再去个地方,可是现在直接略过了那个地方,不顾一切地到了留离析所在的城市
梅杜砂的老爹到留离析的时候,留离析的大门是紧闭的,虽然梅杜砂老爹的身体已经在走向崩溃,但是还是硬生生地将留离析沉重的大门给破开了
然后便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地走到了位于留离析中央的那条长桌前
梅杜砂的老爹轻按了一下桌铃,清脆的一声脆响后,本来只是在这里打发些时间的谷牧从后面的小门里走了出来
刚才正在专注地看着一本旧书,居然完全没有听到梅杜砂的老爹破门的声音,所以当看到留离析的大门破了个大洞后,先是一惊,而后就冲到了长桌后,看到了面色惨白的梅杜砂的老爹
“您找谁?那外面的门是您的手笔?这样子还挺有蛮力的啊!”
“找留离析答主!”
“找留离析答主?那您有预约吗?”
“预约?没有!”
“没有?那不好意思,们不接受非预约的上门请求,您还是回去吧!”
“今天必须要见到留离析答主,您最好给通报一下,没有开玩笑!”
“喝,您口气这么大,是不知道留离析是什么地方吧?”
谷牧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胆大,居然站在留离析的长桌后说出那样的大话
不过梅杜砂的老爹确实不是在开玩笑,看到谷牧迟迟没有什么反应,突然间将的手腕亮了出来
谷牧一眼便看见了上面那清晰的一个图案,当然也认识这个标识,但是眼前的人这么肆无忌惮地亮出手腕上的标识,看来不是一个普通的亡命徒
谷牧立马谨慎了起来,其实谷牧并没有见到梅杜砂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