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而亡命徒一族这几个字并不是梅杜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这是她在思考了之后回应的话
廖老太太将她拿在手里的碟子放下了,她看了一眼梅杜砂
那眼神很复杂,梅杜砂看不懂,但是梅杜砂没有躲开,她直直地迎上了廖老太太看向她的眼神
“听说不久前梅川发生的事情就是亡命徒一族的手笔,还和亡命徒一族的老大有过接触,觉得们会这么做吗?”
“这个就是的猜测而已,反正不知道除了亡命徒一族外,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敢跟您老人家开玩笑的,您说是不是?”
梅杜砂这打马虎眼的功夫渐长,廖老太太听完后居然笑了起来,梅杜砂也勉强微微笑了一下
“说的没错,现在除了们确实没有什么力量能跟抗衡,们这群小辈的力量也是太弱,真是没了们当年的风骨……好了,既然也觉得是那亡命徒一族所为,那觉得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廖老太太,您是不是太高看了?怎么知道们亡命徒一族为什么要找您麻烦,一个小辈遭遇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可没有心思陪们这些大佬玩,也玩不起啊!”
“那如果给玩得起的机会呢?”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听不懂!”
“没关系,一会儿就明白了!来,再尝尝这醇香的味道吧!因为过会儿,告诉的事情,也许就没有心情再饮这眼前的酒了!”
廖老太太说完又帮梅杜砂把她身边的碟子倒上了酒,梅杜砂在半推之下端起碟子饮尽了里面所有的酒
可是廖老太太却并没有立马开口说她想要让梅杜砂知道的事情
这廖老太太又突然站起身将那瓦瓷罐子收起来放在了一边,而她本人则又拿起了那把木梳子
梅杜砂看廖老太太的样子,她似乎又要梳理她那发白的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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