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了
皮特曼看着维罗妮卡的眼睛,慢慢问道:“之后呢?那些胚胎就那么留在要塞里?”
“当时胚胎已经成长为幼体,但都处于未激活状态,下令销毁了们——在们睁开眼之前,”维罗妮卡说道,“项目已经失控,所有东西都不能留下,让那些实验体在获得自意志之前消失,总好过让们诞生之后再面对死亡”
琥珀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问道:“全都销毁了么?”
“全都销毁了,至少收到的报告上是这么说的”
“但其实还留下了一个”琥珀注视着维罗妮卡,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维罗妮卡微微扬起了眉毛,却没有开口,只是回应着琥珀的目光
琥珀指了指自己,语气很平静:“是人造人三十六号”
“啊,”维罗妮卡轻声说道,然而却没有多少惊讶,“果然是这样么……”
高文看着她:“什么意思?难道早就……”
“不,之前并没有认出她,”维罗妮卡摇摇头,“但当们问了这么多问题之后,真相又有多难猜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认真地打量了琥珀许久,带着些许感叹:“原来……们长大之后是这样”
琥珀忍不住上前一步:“就没别的想说么?”
“一千年来,很少有什么东西会让惊讶感慨,而今天发生的事情终于让感到了意外……知道想听的不是这个,但这是现在最真实的想法,”维罗妮卡坦然回应着琥珀的视线,只是她平静的表情中是真的看不出多少惊讶感慨的成分来,“不知道是怎么存活下来的,或许这和当时笼罩整个暗影要塞的幻觉现象有关,但的存活对而言是个惊喜——很高兴地看到如此健康地站在这里”
“哦?难道不是遗憾当年没把销毁么?”琥珀盯着维罗妮卡,“这对难道不是个隐患么?”
维罗妮卡的回答非常平静淡然:“已经安然成长至今,不再是隐患了”
高文的视线在琥珀和维罗妮卡之间移动着,以为琥珀接下来的反应会很激烈,但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对方却只是摇了摇头:“那就当是这样吧”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一个逐渐远去的声音轻轻飘来:“先出去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