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是谁”来询问，而干脆用“是什么”这样的词句了
在听到域外游荡者几个单词之后，高文就放弃了继续用这幅躯体的身份和对方交流的念头
梦境中的贝尔提拉应该只是眼前这个贝尔提拉潜意识中的一小部分，缺乏必要的记忆和后天的智慧，而眼前这个忽悠起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但也没什么关系，敞开来说话反而不必花费心力考虑自己的“角色”，倒也乐得轻松
“是从哪里听到‘域外游荡者’这个说法的？”随口说道，“那些永眠者么？”
“看样子很清楚永眠者给起的名字……”贝尔提拉声音低沉地说道，“是从们那里知道了的真身，但早在那之前，就知道不可能是高文·塞西尔，而只是一个窃取了身体的外来灵魂”
高文眉角微微扬了一下：“这话什么意思？”
贝尔提拉嘴角似乎露出了一丝讥讽：“高文·塞西尔不可能复活，比所有人都清楚这点的灵魂早已枯竭，躺在南境铁棺中的，只是一具无魂的躯体，或许这具躯体在元素祝福的情况下不会腐朽，但死而复生……绝无可能”
高文难以抑制地微微张大了眼睛
这是从揭棺而起以来，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关于自己复活秘密的情报，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有一点毫无疑问……眼前这个贝尔提拉，知道一部分真相！！
“高文·塞西尔的灵魂枯竭？为什么这么说？都知道些什么？知道复活的安排？”
然而贝尔提拉却没有回答的问题：“啊，域外游荡者……也是有好奇心的，但凭什么把一切都告诉”
高文静静地看着贝尔提拉，看着对方有恃无恐的模样，或者说已经放弃生死的模样——自己哪怕一剑砍过去应该也是没用的
沉吟片刻之后，开口打破沉默：“那么等价交换——有什么想从这里了解的？”
“域外游荡者，还是那个问题，”贝尔提拉慢慢说道，“为何占据这具躯体？”
高文认真思索起来
对方显然是了解一部分有关域外游荡者的情报的——这个由高文亲手打造出来的唬人身份，经过永眠者脑补专家团的后期加工，再加上一点点网络讨论的发酵之后，传到贝尔提拉耳中的应该是个更加诡异又危险的版本
现在最佳的选择似乎就是在这个身份上找个切入点，让交谈继续下去
低头盘算着自己该立个怎么样的“人设”，盘算着什么样的“人设”能动摇贝尔提拉这个被扭曲了信仰的德鲁伊，思绪转的飞快
这似乎并不困难，因为……“域外游荡者”这个身份虽然有点唬人，但也不能说完全是假的
确实是个异界游荡而来的灵魂，确实是占据了别人的躯体，确实自星空“降临”，而且在这个世界进行了超大规模的搞事
只不过没有像那些CG短片里提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