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有着明媚的阳光,而房间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摆放在窗户附近的一台复杂装置那是一张“座椅”,却比寻常座椅要复杂、庞大许多,它有着绘满符文的基座,以及仿佛某种容器一般半包围的外壳,有着似乎可以合拢的盖子,以及靠背后面的数根闪烁微光的“管道”帕蒂看到这东西的瞬间就好奇地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啊?”
“浸入舱,”罗佩妮笑着摸了摸帕蒂的头发,“陛下专门送给的——那个头冠不是什么好东西,们以后不用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轮椅推到浸入舱旁边,随后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女儿抱起女孩还很瘦弱,体重轻于同龄人,但也比几年前要重了很多帕蒂被放进浸入舱中,舒适的靠背弧度让她差不多能够躺在里面,她眨了眨眼:“妈妈,这里面挺舒服的”
罗佩妮点了一下帕蒂的鼻尖,随后按照技术人员之前的交待,按动着一旁的按钮:“好好睡一觉吧”
……
伴随着眼前璀璨的光点四散飞舞,一种突然到来的下坠感让玛丽从入梦状态清醒过来黑发的女学徒眨眨眼,从导师亲手制造的、仿若某种献祭用具的“浸入舱”中坐起身,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舒缓着略有些僵硬的肌肉魔晶石灯的光芒照亮了浸入舱周围,照亮了这间隐秘的地下室她看到自己的导师就坐在不远处,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不短的时间玛丽赶快从浸入舱中坐起来,跨步迈出,对自己的导师弯下腰,习惯性地汇报着:“导师,在起源实验室里协助卡迈尔大师完成了神经荆棘的……”
丹尼尔摆摆手,打断了玛丽的汇报:“之后再汇报吧,把们带来了”
玛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们?”
“的家人,”丹尼尔看了玛丽一眼,发黄的眼珠中看不出什么感情波动,“上次不是做了决定,至少要见们一面么?把们从乡下接来了”